“不知道。”齊舒志搖頭。
“如果是真病了,那就該太子監國呀。”周辰理問道:“你說父皇還會讓太子監國嗎?”
這個齊舒志就不清楚了,誰知道這位皇帝心裡是怎麼想的呢?不讓太子監國,就只能讓周辰理監國了。在這位皇帝多年的有意為之下,其他皇子不是被養成了紈絝,就是被養成了醉心詩詞歌賦的閒人。事到如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後悔,不過就算他後悔也晚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周辰理總算是熬出頭了。他長長的嘆了幾口氣,閉著眼睛拍著齊舒志的肩膀道:“多虧有你,多虧有你。表弟你等著吧,咱們的好日子來了。等我坐上那個位置,我就把兵權給你,讓你再做回那個手掌兵權榮耀無比的英國公。”
齊舒志微笑擺手道:“兵權……再說吧,你也知道我以前太過混帳,都沒跟著我爹學過哪怕一天。兵權在我手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哈哈哈表弟你太妄自菲薄了。”周辰理攬著他的肩膀道:“你只要享受榮耀就好了,又不是真讓你去戰場。”
周昃勤睜開眼睛,他感覺眼前一陣模糊,好一會兒才看清了。一個衣著華貴的女人坐在他身邊,是陸貴妃。
陸貴妃見他醒了,立刻笑道:“陛下你醒了啊?要喝水嗎?臣妾給您倒水。”
她起身給周昃勤倒了一杯熱水,昏迷前的記憶一點點浮現,周昃勤閉上了眼睛,道:“朕暈倒多久了”
“已經快一天了,現在已經是晌午了。”陸貴妃捧著碗,溫柔的用勺子餵周昃勤水喝。
周昃勤又問:“那個……賤人在哪裡?”
“還在漪蘭殿呢。”陸貴妃低著頭一副小心謹慎的樣子道:“她也暈倒了,太醫說剛沒了孩子身子虛弱。您又在昏迷,皇后娘娘不敢處置,就讓她在漪蘭殿醫治。”
“那個賤人,竟還讓她在漪蘭殿醫治享福,皇后真是越來越無能了。”周昃勤抖著手指著外頭的方向,“將她從漪蘭殿趕出去,貶為庶人,朕再也不想見到她。”
“皇上別生氣,太醫說現在不能生氣。”陸貴妃放下碗勺,柔婉的道:“您要怎麼處置都好,現在還是養好身子要緊。”
張貴妃還在昏迷當中就被丟去了冷宮,醒來的時候她躺在冰冷的地上,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已經病的昏昏沉沉的,還是跌跌撞撞的要出去,要見皇上。她與皇上自幼相識,皇上曾答應過她讓她做這世上最尊貴的女人,她是冤枉的,她不能死在這兒。
陸貴妃伺候皇上睡著之後,輕手輕腳的出了門。外頭一個小太監跑過來,“見過貴妃。”
“嗯。”現在身為後宮唯一的貴妃,陸貴妃並不覺如何高興,她道:“你不是在太子身邊伺候的嗎,怎麼來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