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齊舒志一抬頭就看見霜霜站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瞄了一眼不遠處的余寧,見她依然用書遮著臉。齊舒志有些尷尬的道:“嗯啊,你也來買書啊?真是巧。”
“是啊。”霜霜將鬢邊的碎發撩到耳後,輕聲道:“自打從中州回來之後,你就再沒去我那兒坐坐了,我炮製了新茶,你要不要去嘗嘗?”
齊舒志:“……”
齊舒志默默看了一眼對面看中庸那位姑娘,臉被書擋著也看不見表情。但是拿著書的那雙手,都快要將那本可憐的中庸撕碎了。
“呃呵呵呵呵……”齊舒志一串乾笑出聲,“就不去了吧,我……你過得好就行,我畢竟是個男子,總去看你不合適。”
“你現在才知道不合適嗎?”霜霜輕笑出聲,“這三年也沒見你避嫌啊,再說了,你我之間又何需收這些虛禮?”
“我……”齊舒志再看過去,那本中庸的封面已經摳爛了,他心裡發苦嘴裡發乾,“霜霜姑娘,有些話是不能亂說了。”
霜霜茫然道:“我有亂說什麼嗎?”
齊舒志表情是止不住的悲苦道:“有些話你說的坦蕩,我聽的坦蕩,但是有些人聽在耳里就不是那麼回事了,你……要不先走吧?”
霜霜更加納悶了,“有些人?你是說那些小人嗎?你我心意相通即可,何必管那些小人想什麼。”
“刺啦——”
那本中庸竟然從中間撕裂開來,下面的一半已經分開,露出了余寧精緻好看卻在發抖的下巴。
齊舒志有點想哭,“沒有小人,哪有小人啊。還有不要亂說話,誰和你心意相通啊?”
“你今天說話真奇怪。”霜霜道:“今天有事嗎?如果沒事就去那兒吧,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幾個菜。”
“刺啦!”
這個聲音有點大,霜霜忍不住回頭,就見一名與她年紀相仿的女子雙手各持半本中庸。一張俏臉含霜,眼神充滿了可怖的殺氣。一旁的夥計震驚又糾結的看著她,道:“余小姐,你這……你這……”
“這本書我買了。”余寧道:“我沒事就愛撕書完,你別放在心上。”
夥計哪裡敢放在心上,心說這余小姐看著像是個仙女似的人,沒想到有這種愛好的嗎?余寧道:“杏兒,給錢,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