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用被子將自己蓋住,帶著哭腔道:“我……敷藥。”
“敷藥?”鄧曉見齊舒志的樣子,想起他從馬上下來時候的情況,恍然大悟道:“原來是在上藥。”
但是他又不理解了,什麼藥敷起來這麼痛苦?他問道:“公爺你在敷什麼藥?”
齊舒志指了指一個瓶子,鄧曉將瓶子打開一看,立刻面色古怪的道:“公爺,這裡頭是……鹽。”
“鹽?”齊舒志閉上了雙眼,一臉不如歸去,“我就說氣味怎麼有點熟悉。”
鄧曉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他道:“我去打盆熱水。”
“等等。”齊舒志道:“先告訴我,哪兒瓶裡面是金瘡藥?”
鄧曉找了幾個瓶子,之後拿著一個瓶子對齊舒志道:“這裡面是。”
這個瓶子齊舒志記得,裡面是一粒粒黃黃的藥丸,他懷疑的道:“這是金瘡藥嗎?外敷的?”
“是的。”鄧曉解釋道:“這是上好的金瘡藥,先放在嘴裡嚼碎了,之後吐出來敷在傷口,有奇效。”
姨娘唉,你好好在一堆藥瓶里放鹽做什麼?齊舒志擺手道:“你去吧。”
這一番折騰之後,齊舒志就由原本的隱隱作痛變成了痛不欲生,反正明天是沒辦法騎馬了。他不想看見鄧曉同情的目光,拒絕了他伺候吃飯的提議,將他趕了出去。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眼裡流進肚子裡。
也不知疼了多久,最後終於支撐不住了睡了過去。第二日天還未亮,鄧曉就來敲門喊齊舒志起床。齊舒志懷疑自己才剛剛閉眼就被喊醒了,好在那金瘡藥的效果似乎不錯,他感覺沒那麼疼了。
夏先生過來陪齊舒志一起用早飯,就見齊舒志在鄧曉的攙扶下,以一個蹲馬步的姿勢緩緩向自己走來。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老臉差點就沒笑成一朵菊花,好在他及時忍住了。他道:“公爺今天不如同在下一起乘坐馬車吧,在下有事要同公爺商量。”
該商量的都商量的差不多了,齊舒志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他這是在自己送台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