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揉了揉太陽穴,道:“霜霜呢是我多年好友。”
“……?”謝毅等了半天沒等到下文,“沒了?”
齊舒志:“沒了。”
“不可能吧。”謝毅小心試探,“僅僅只是好友,一個姑娘家會不遠千里追隨公爺來到這邊城嗎?”
齊舒志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他道:“你問我,我和霜霜是什麼關係,我已經據實相告了。至於別人是怎麼看的,至於你是不是相信,我都不想知道。趕緊走吧,再想想你那個計策,我不允許出一點紕漏。”
看著齊舒志漸漸消失在眼前,謝毅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對於公爺來說霜霜就只是一個朋友,但是對於霜霜來說可能會有所不同。這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咯?謝毅覺得這樣很好,只要這花是無主的,就代表他有機會。
霜霜正在院子裡磨藥,這裡畢竟的前線戰場,她總擔心隨時會打仗。到時候傷員肯定會很多,就怕藥不夠用,所以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準備藥材。
謝毅敲門的時候她還以為是送藥的人來了,打開門一看發現門口站著個看起來頗為白淨斯文的青年,霜霜問道:“請問有什麼事嗎?”
謝毅一愣,她不記得我?他露出一個笑容道:“是霜霜姑娘吧?”
霜霜目露狐疑之色,“我是,請問你……”
“我是公爺讓來的。”謝毅說這句話的時候一直盯著霜霜的臉,果然見她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道:“我近來身體不適,公爺說霜霜姑娘是府里的大夫,所以我就來了。”
“原來如此。”霜霜平靜下來,道:“那你過來坐吧。”
兩人在院子裡坐下,謝毅伸出手給霜霜把脈。霜霜一邊把脈一邊問:“你最近身體如何不適?”
謝毅看著霜霜,道:“我近來總是吃不下睡不好,還容易做夢,夢醒了心跳變得很快……”
霜霜疑惑的皺著眉頭,這個人從脈象上來看,明明很健壯啊。她又抬頭去觀察他的臉色,這一抬頭就撞進了謝毅專注的目光里。霜霜一愣,道:“休得無禮。”
謝毅笑了笑,問道:“姑娘,我這病還有救嗎?”
他說著話語氣實在很怪,霜霜感覺非常不對勁,手從謝毅的手腕上拿開,她道:“你沒什麼問題,我可以給你開幾副安神助眠的藥,你喝了自然就睡好了。”
謝毅道:“這藥怕是沒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