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他們了,就連齊舒志這個只需每天上個早朝的閒人,來府上拜訪的官員都增多起來。他又不喜歡同這些人打交道,簡直不勝其煩,乾脆稱病在家不再見客。這一病就病了一個多月,終於在周辰理的召喚下他入了宮。
周辰理現在對齊舒志的態度十分微妙,一方面他似乎不太想一有事就找齊舒志,另一方面沒有齊舒志替他辦事他又不踏實。當他看見一個月沒見似乎有點長胖的齊舒志之後,表情複雜難以形容,“你不是病了嗎?朕怎麼感覺你胖了?”
齊舒志一點也不臉紅的道:“臣這是心病,心裡難受著呢。”
周辰理鬱悶了一下,問:“那你這病什麼時候能好?”
齊舒志從善如流道:“京察結束之後就好了。”
這下周辰理沒話說了,齊舒志為了不見那些官員而裝病,雖有欺君之嫌疑,但周辰理還是樂意看到這樣的。這至少證明了齊舒志在朝中並無黨派,也是沒什麼野心的表現。
想到這兒他就拿著一本奏摺道:“你來看看。”
齊舒志接過奏摺看了兩眼,這是一份東南地區幾個省的聯名奏摺,說的是海上海盜肆虐,導致海上貿易受阻的事。這事兒齊舒志是知道的,不是因為他有多麼消息靈通,而是因為這個問題是個積年的問題,從十多年前海上就有海盜肆虐了。
但是一來海盜在海上基本也不上岸,就算朝廷想打也不好打。而來大周最厲害的是陸軍,水軍本來就少,擅於海上作戰的就更少了。還有就是大周的財政,主要是靠土地糧食稅收,因為經商是賤業,朝廷也不屑於收太多的商稅。不能從中獲得利益,自然也就不會太重視。
所以朝廷對這事一向是嫌麻煩不想管,就算必須要管的時候,也就隨便一管。
正是因為齊舒志清楚這裡頭的情況,所以才對周辰理給自己看這本奏摺有些奇怪。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想派自己去剿滅海盜?這是不是對我的能力過於信任了
齊舒志不是那種有事不說的人,他看完之後就問:“皇上,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