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二舅母。”剩下的一個也不需陸子興介紹,“小舅,小舅母。”
“哎。”
三位舅舅打量著齊舒志,拍了拍齊舒志的肩膀,皆心疼的道:“這孩子瘦成這樣,肯定是從小吃了不少苦。”
陸子興又開始給他介紹後面的人,“來,舒志,這些都是你的表兄弟們。”
“這是你大表哥。”
“這是你二表哥。”
“這是你四表哥。”
“這是你五表哥。”
“……”
“這是你十七表弟。”
一圈認識下來,齊舒志額頭見汗。早就聽說陸家從他母親和陸貴妃嫁出去之後就再沒有女兒出生了,陸家上下都及其期盼家裡能添個女兒。沒想到生了一個又一個,結果全是兒子,一大群小子在家裡,可是把陸家的長輩們急壞了。
齊舒志在舅舅舅母們的噓寒問暖中進了陸家大門,之後又去拜見了外公。
外祖母早年因為過于思念兩個女兒,身體越來越差已經過世好多年了。一家子姓陸的全是男人,陽盛陰衰的厲害。
本想多留齊舒志幾日,但齊舒志身負皇命,最多只能在蘇州留一天。陸家人都難受得很,紛紛表示等齊舒志成親那天,一定回去京城觀禮。陸老爺子的身子骨不復當年的硬朗,怕是受不了長途跋涉了。齊舒志向他保證,等成親過後,一定會帶媳婦來蘇州看他。
當天晚上蘇家的晚飯十分熱鬧,一張桌子坐不下,擺了兩張大圓桌才勉強讓所有男人都坐下了。女人們只有三位舅母有座,那些表嫂表弟媳婦們是沒資格坐的,因為實在坐不下。
飯桌上氣氛異常熱烈,陸家乃是書香世家。這種多出文人的世家,一般都有兩個毛病。一個就是愛喝酒,還有一個就是愛作詩。
尤其了喝了酒以後,一個個的都詩興大發。自己作詩還不算,還非要拉著齊舒志一起。齊舒志在這些醉鬼之中汗流浹背,很想大吼一聲老子家世代盛產武將,與你們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