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幾次觸碰到信封的邊緣又退開了,余大人深深一嘆,終於還是沒有去看寫給自己女兒的信。他敲了敲桌子,外頭的人推門進來,“老爺,有什麼吩咐?”
將信遞了出去,余大人道:“把這封信給小姐送去。”
晚飯時間余大人一早就在桌邊坐下了,他看著女兒小臉紅撲撲的喜上眉梢的過來。心裡打定了主意,要是乖女在自己面前提了這事,他就算肯幫這個忙,也不會讓那小子太快活。
結果飯都吃的差不多了,女兒依舊是一副沉溺在欣喜中的樣子。這時候夫人問道:“女兒,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啊?”
余大人心說真是為夫的好夫人,立刻道:“齊家那小子來信了。”
“哦?”余夫人笑道:“難怪這麼高興,他在信上都說什麼了?”
余大人立刻豎起耳朵,余寧想到齊舒志在信上說的笑話,沒憋住笑出了聲,紅著臉道:“沒什麼。”
“沒什麼?娘不信。”余夫人道:“要是真的沒什麼,怎麼會笑得這麼開心?有什麼有趣的,同娘說說。”
余寧想了想又覺得信上的內容羞人,她小聲道:“真的沒什麼,就是說了點福建那邊的風土人情。”
“風土人情?”余夫人想了想道:“你大姨母不就是嫁到福建去了嘛,娘還從未聽她說過什麼風土人情呢,你給娘說說。”
余寧看了一眼她古板的爹,道:“就是說福建那邊的人都喜歡結拜契兄契弟。”
余夫人哪裡懂這個,還以為那邊的人喜歡結拜為兄弟呢。就笑道:“是嗎?那英國公去了那邊可是入鄉隨俗了?結了幾個契兄弟?”
“噗!”
“噗!”
余大人父女倆同時噴了,之後父女倆對視一眼,然後都咳得撕心裂肺。
“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不小心?”丈夫和女兒都被嗆到了,余夫人都忙不過來,不知道該給誰拍拍背。
趁著被嗆到這個功夫,父女倆都心照不宣的轉移了話題。飯後余大人將女兒叫去了書房,問道:“這幾天你整日躲在屋子裡不出來,也不見你去買書了,可是有什麼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