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他們倆這個樣子,馬老爺和馬夫人相視一笑,紛紛告退把空間留給這對小年輕。這時候剛才同餘寧杏兒一起玩耍的那名藍裙少女走過來,好奇的看著齊舒志道:“你就是我表姐夫英國公?”
余寧羞澀的道:“還沒成親呢,叫什麼表姐夫?不許亂叫。”
然後他對齊舒志道:“這是我馬家的表妹妹,因為在家排行老四,我就叫她四兒。”
馬四兒姑娘兩眼有神的盯著齊舒志一通猛看,看完之後道:“怪不得呢。”
“什麼怪不得?”余寧道:“你剛剛盯著他看,是看什麼?”
四兒看了余寧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兩下,隨後道:“表姐你不知道,這兒與京城風俗不同,女子未出閣也是可以跟隨家中兄長出去和同齡人玩耍的。我有幾個相熟的哥哥在好多天前,一個個都變得魂不守舍的。”
齊舒志心中納悶,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嗎?
余寧也好奇啊,就問出了口。四兒看了齊舒志一眼,低頭笑道:“他們呀,都是害了相思病了。都說是從京城來了個年輕的英國公,讓他們見了一面就驚為天人。只可惜這個國公身份尊貴又只愛女色,他們呀就只能空想了。”
齊舒志:“……”
別說是齊舒志了,就連余寧的表情都很複雜。要是說有哪個小妖精想勾搭自己的未婚夫,她生氣歸生氣但也不是全無辦法。可現在是一群男人覬覦自己的未婚夫,余寧只覺得哭笑不得。
齊舒志苦笑道:“這麼說的話,那我還是少出門的好。”
三人說笑了一會兒,四兒表妹很懂事的離開了。齊舒志終於可以放開了說話了,他道:“你還沒說呢,你怎麼來這兒了?”
余寧看了齊舒志一眼,道:“你給我爹寫的信,我已經知道了。我爹覺得此事重大,光寫封信給姨父不一定有用,所以就讓我代表我爹過來。我是我爹唯一的女兒,我來這兒的分量姨父他會明白的。”
齊舒志點點頭,心說岳父不愧是丞相,做事就是靠譜。轉念一想,他看著余寧道:“就是說你完全是為了此事才來的咯?”
余寧羞的面頰泛紅,宛如畫了桃花妝一般,小聲道:“若不是你有事,我才不會大老遠跑到這裡來呢。”
齊舒志登時笑了,兩人就在這花園裡待到了午飯時間。
馬家為了照顧齊舒志和余寧的口味,特意請了外地的廚子做了些內地的菜餚。一張八仙桌上,馬家夫婦加他的四個兒女與齊舒志余寧,剛剛好坐滿。
酒桌上就只是寒暄不談正事,倒也是賓主皆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