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婿倆坐在一塊,余大人看著一箱箱抬進來漸漸放滿整個院子的彩禮,神色非常複雜。一方面作為父親他想讓女兒永遠留在身邊,另一方面他知道女兒也不小了,總是要嫁人的。
想到這裡他看向一旁喜上眉梢的齊舒志道:“公爺……”
齊舒志立刻道:“叫我舒志就好。”
“舒志啊……”余大人:“老夫就這麼一個寶貝閨女啊……”
“您放心。”不待他說完齊舒志就道:“您作為長輩對我們齊家應該是有了解的,我們齊家男兒別的不說,就是對妻子好。真的特別好,小婿今生能有寧兒,便再不會有旁人了。”
……本來還想說幾句狠話敲打敲打這未來姑爺,可他這樣一說,余大人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法說出口了。不由很是氣惱,還沒成親呢就知道搶岳父的話說。
這種時刻余寧是不該在場的,她此時應該在閨房裡,親手為自己和未來夫君繡一副鴛鴦戲水的枕套。但余寧平生最恨刺繡,她此刻正躲在屏風後頭看著那一抬抬彩禮。
她與杏兒看的正入神,不曉得身後有個人在悄悄靠近。突然耳邊有個人道:“表姐,你怎麼在這裡偷看呀!”
余寧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啊!”就聽一個嬌柔的女聲,“表姐你嚇到我了!”
然後整個人就撲到了余寧身上,余寧猝不及防被撲倒。她身後正是屏風,一下子就直接壓著屏風摔在了地上。
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驚愕的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屏風倒地,兩個少女摔在一起。齊舒志一眼就看見了正在呼痛的余寧,他來不及細想,直接走了過去。
趴在余寧身上的表妹抬起頭來,就見一玄衣金冠的少年匆匆而來,面如冠玉,一雙燦若星辰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心疼與擔憂。她登時愣住了,竟忘了起來,就這樣看著對方走近。
直到齊舒志惱火卻又克制的道:“你怎麼還不起來?”
她這才如夢初醒急忙爬了起來,看見那少年小心翼翼的將余寧扶起,輕聲問她哪裡摔疼了。
反應過來的杏兒憤怒的瞪著她,“你怎麼搞的?害我家小姐摔倒。”
這余府的表小姐眼睛一眨,立刻就落下淚來,一臉我見猶憐的道:“我……是我不好,我見表姐在這裡偷看,就想過來提醒表姐此時不應該在這裡。想不到表姐反應這麼大,我……我也摔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