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裡面還是有幾個例外的, 就是唐禮之與方崢還有齊舒志的幾個蘇州表哥們。他們可不在乎齊舒志的身份,難得可以理直氣壯的灌酒,他們怎麼能輕易放過齊舒志呢?
齊舒志被灌了不少,人已經搖搖欲墜了,四表哥摟著齊舒志的肩膀道:“表弟啊, 你今天不行啊, 上次在蘇州的時候我記得你很猛啊。”
齊舒志擺手,“不行了,要吐了。”
還是陸子興為人厚道, 勸道:“差不多得了,別攪黃了人家的洞房。”
眾人意猶未盡,想著鬧洞房也是個不錯的娛樂項目,於是七手八腳的扶著齊舒志帶著他往婚房去。
婚房裡余寧忐忑的坐在床上,外頭傳來了男人的說笑聲,她心中一緊,這就來了嗎?
此時此刻余寧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母親拿著一本羞死人的書對她說的那些羞死人的話,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她簡直心亂如麻。
房門終於還是打開了,一大群男人站在門口就要起鬨跟進來,原本喝的酩酊大醉站都站不穩的齊舒志突然虎軀一震,對房裡的杏兒道:“杏兒你出去,把他們全都趕走!”
杏兒一甩袖子,脆生生答道:“好嘞!”
說著就飛快的沖了出去,齊舒志趁機將門一關,只聽外面杏兒宛如幾千隻鴨子附體,以一己之力舌戰群男居然將那麼多男人壓制的死死的,沒過一會兒外面就清淨了。
齊舒志放心了,往床邊走去。“你別擔心,我沒喝多,我那是騙他們的呢。”
桌子上放著一把綁著紅綢的小秤桿,用這個挑起新娘的蓋頭,寓意著稱心如意。齊舒志拿著秤桿走了過去,余寧只能看見他的腳尖,卻見腳尖一轉一個人坐在了身邊。
齊舒志感慨道:“真沒想到,我居然會有娶媳婦這一天。”
余寧聽著心裡嘀咕,這叫什麼話?男子娶妻天經地義,什麼叫沒想到?
齊舒志看著一旁乖乖坐著的余寧,他滿眼柔情的道:“今日拜堂,我爹不在。但是他見過你,對你很滿意。你能做他的兒媳婦,他會很高興的。”
感受到了丈夫的情緒,余寧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緩緩伸出手握住了齊舒志的手。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坐了一會兒,余寧忽然感覺眼前一亮,原來是齊舒志挑起了她的蓋頭。
並排坐在一起,齊舒志側頭盯著余寧,屋內紅燭映照的兩人的眼中仿佛有火光。
“真美。”齊舒志道:“今天的你,比平時更美。”
余寧欣喜又羞澀的道:“之前不是已經看過了嗎?”
齊舒志笑道:“因為怎麼也看不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