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只有接受, 岳母剛走就從後邊轉出兩個人來。這兩個人看樣子是對母女,其中一個就是齊舒志之前見過的難過表妹,那個中年婦人應該就是余寧的表姨了。
“哎喲, 是寧兒回來啦!”余寧她表姨牽著女兒的手笑容滿面的就過來了, 上下打量了余寧兩眼就道:“這成了國公夫人就是不一樣了, 瞧這氣派,女兒啊你可得好好學學。”
氣氛瞬間就有點尷尬,余寧有國公夫人的氣派,你女兒學什麼?難不成也想做國公夫人嗎?
齊舒志不好表示什麼,悄悄瞧了自己媳婦一眼, 只見余寧面上帶笑, 但這笑容底下有點臉黑。表妹走過來,一副怯生生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微微屈膝,道:“表姐, 姐夫。”
她這個樣子讓齊舒志產生了一種自己對她做過什麼過分事情的錯覺,於是尷尬的笑了笑,對余寧道:“還沒見過你從前的閨房呢,快帶為夫去看看。”
余寧嘴角一勾,拉著齊舒志就走了,只留下岳父與表姨母女倆在原地不知所措。余相想了想,轉身踱步一副老夫還有很多公務要處理的樣子,往書房方向去了。
余寧雖然出嫁,但她的閨房與從前並沒有什麼區別。身處閨房之中,齊舒志還能嗅到余寧身上特有的香氣。他提起了剛才的表姨母女,“難道她們就要一直住在余家嗎?”
余寧在屋子裡推開窗戶,只不過離開了兩天,再回到這個住了十幾年的地方,竟然有種很奇妙的感覺。余寧道:“自從陛下給我們賜婚之後,表姨就常常在我母親面前念叨,說讓我母親給表妹說一門好親事呢。”
“那怎麼還沒定下來?莫非是岳母不願意?”
“哪是母親不願意,母親巴不得她們快點走。”余寧轉身背靠著窗戶道:“只是我那表姨父生前只是個地方六品官,我娘在京城往來的夫人們,家裡至少都有個四品以上的官員。看在我爹的面子上,倒有幾位夫人願意看看表妹,她們倒沒說什麼呢,表妹就不願意了。”
齊舒志:“怎麼不願意?”
“嗯……原先只是說不喜歡。”余寧看了一眼齊舒志,之後道:“後來皇上給我們賜婚後,表姨就說都是一家人,我就能加入國公府做國公夫人,她女兒也不能太差了。”
這齊舒志就不好說什麼了,畢竟是人家的事。他一偏頭瞥見房間的地上放著個白瓷缸子,裡頭插放了不少畫卷。就隨手抽出來一幅,余寧瞧見了立刻兩眼一瞪,“別……”
齊舒志已經打開了,畫卷上畫著個是個正在爬樹的少年,他默默看了一會兒,余寧一驚羞的捂著臉了。齊舒志摸了摸這畫紙,一本正經的道:“從這畫的顏色來看,再從紙質來看,這畫至少也有兩三年了吧?”
余寧捂著臉不說話,齊舒志一手拿畫一手摸著下巴,搖頭道:“嘖嘖,想不到想不到,有人居然從好幾年前就惦記著我了。這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這話說的一點沒錯,這賊果然得手了……”
“哼!”余寧一把將畫奪過來,“還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