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二話不說就讓余寧幫自己換上朝服, 果然衣服才剛換好,宮裡的人就來了,請他入宮。
在路上碰到好幾位同僚,都是形色匆匆的樣子, 想必也是被周辰理傳喚來的。
不多時御書房裡就站滿了人, 周辰理大發雷霆。發完脾氣之後,只見在場官員一個個都眼觀鼻鼻觀心,一副你發脾氣就發脾氣反正和我沒關係的樣子。不由呼吸一滯, 是了, 這次的主帥是他親自點的, 和別人也沒關係。
本來存了殺心的周辰理冷靜下來,現在殺了章沖無異於是打自己的臉,所以他不僅不能殺章沖,反而還要為他開脫,將錯誤都推到那些叛軍身上去。
冷靜下來以後, 周辰理問在場的各位該如何應對。
雖是問大家, 但他最主要還是想聽聽齊舒志怎麼說。卻見齊舒志站在前頭,雙手垂在兩側,一副魂游天外的樣子。
軍事上的事武將最有發言權, 立刻就有武將出列,道:“而今之計是要儘快派人去西南穩定局勢,將潰散的西南軍整合起來,絕不能讓情況繼續惡劣下去。”
這的確是目前的當務之急,但拍誰去救是個問題了。在這種危急時刻,去往西南的必須是個有足夠威信有足夠能力的人,而在場的這麼多人里,只有一個人滿足這個條件。
周辰理看向齊舒志,微微皺了皺眉。他怎麼回事?若是從前他早就主動站出來為君分憂了,怎麼現在還要自己求他嗎?
“英國公。”周辰理心中惱怒面上卻帶著笑道:“你可願為朕分憂?”
齊舒志慢條斯理的道:“為陛下分憂是臣的本分,只是……”
“只是什麼?”周辰理道:“有什麼問題你儘管說。”
“只是西南如今情勢艱難,臣也沒有什麼好辦法。”他道:“臣請陛下許臣對西南大小官員以及將領有任免權。”
官員的任免權一向都是掌握在君王手中的,周辰理臉色很難看,但現在情勢不同,迫於無奈他也只能答應了。
齊舒志出宮之後就直接回家了,雖然齊舒志這不是第一次帶兵出征,可這卻是余寧嫁給他之後,他的第一次出征。這次與上次去東南不同,乃是正正經經的帶兵打仗,是不能帶家眷的。
聽齊舒志親口說出這個消息後,余寧眼眶一紅。然後背過身去,道:“哦,知道了,我去和母親一起幫你準備東西。”
飯後齊舒志與余寧早早的就睡下了,余寧心中難受在床上難得的放得開。齊舒志喘著粗氣躺在床上,讓余寧趴在自己胸口。他摸了摸余寧被汗水打濕的鬢角,柔聲道:“我向你保證,過年前一定回來,今年是我們夫妻在一起過的第一個年,我絕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