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齊舒志接下聖旨的那一刻起,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段衍就從當初擊敗了章沖的意氣風發,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有家不能回,被齊舒志攆的如同瘋狗。
段衍不是沒想過自己會失敗,他只是沒想到自己會敗的這麼快這麼很。
跪在大理的國都城下,身後是一路支持他的大理最勇敢的兒郎。
“哐當!”段衍抽出腰間的長劍,扔在了地上,他仰頭看著城牆上的人影道:“我要見齊舒志。”
“我要見齊舒志!!”
曾延慶一聲盔甲站在城牆之上,冷冷的看著那個大理百年一出的最傑出的皇子。他讓人從城牆上放下吊籃,讓段衍自縛雙手從吊籃上進城。
段衍一切照做,就在他被吊上城牆的那一刻,天空烏雲密布,下了幾個月以來的第一場雨。雨水澆在大火之上,不知是上天的仁慈,還是在為大理的段衍的失敗而哭泣。
齊舒志看著外頭的大雨,這是他來到西南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齊舒志的八萬大軍進駐了大理,大理那已經徹底嚇破膽的將近十萬大軍全數被俘。不僅如此,就連大理的君王都被生擒了。
曾延慶跪在齊舒志面前,興奮的道:“幸不辱使命!”
齊舒志扶他起來,曾延慶小聲道:“公爺,段衍說要見您。”
“不見。”齊舒志特別堅定的道:“我不想見他,就說我水土不服病了。”
是的,接下來齊舒志就開始裝病了。他裝病倒不是因為不想見段衍,而是因為他不想那麼快回京城。
東南的海商已經在往這邊趕了,他在這邊還有好多事要做。若是這個時候他走了,周辰理一定會派他的人來接手這邊的事,到時候他的計劃就算不暴露,也會進行不下去的。
所以他在送去京城的捷報上是這樣寫的,幸不辱使命已經攻入了大理的都城,但是連日的長途跋涉以及多日不眠不休殫精竭慮的籌謀,拖垮了自己的身體。總之就是現在人不能動,一動說不定人就要掛。
他都這麼說了,周辰理無論如何也是不能非要他回京的。不僅如此還要下聖旨表示嘉獎,讓齊舒志不要心急好好養身體,什麼時候身體好了什麼時候回來。
京城皇宮御書房內,周辰理看著齊舒志的奏報,道:“他是真的病了?”
“是真是假也無所謂。”下面站著的刑部尚書道:“英國公的家人都在京城,他總會回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