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齊舒志問:“您父親是怎麼改變主意的?”
“我在祠堂跪了三天,水米未進,人都快不行了。父親心疼我,最後還是答應了幫我。”楊氏一聲嘆息,“是我這個做女兒的不孝,有時候我就想,是否是因為我的強求,這才讓你父親……”
“這不關你事。”齊舒志道:“您很好,父親能娶你,是整個齊家的幸事。”
眼淚奪眶而出,楊氏搖了搖頭,“若不是當年你跪在我床前,我怕是早就隨你父親,隨你弟弟去了。”
齊舒志還要再說什麼,楊氏道:“孩子,你已經長大了,又是這樣的出色。你要學會接受失去,知道嗎?”
“母親同你說了什麼?”床上余寧縮在齊舒志懷裡,小聲的問:“看你現在神色恍惚的。”
“哦,沒什麼。”齊舒志道:“母親說要我學會接受失去。”
余寧仰頭看著齊舒志的臉,“那你會失去什麼嗎?”
“我什麼也不想失去。”齊舒志緊緊的摟著余寧,“你,母親,大嫂子健姨娘,還有我的朋友們,我什麼也不想失去。”
余寧溫柔的摸了摸齊舒志的頭頂,“那就不要失去,我像你保證,你永遠也不會失去我的。”
齊舒志:“真的嗎?”
“真的。”余寧認真的道:“將來不論你活多少歲,我都要比你多活一天,這樣你到死都不會失去我了。”
“好。”齊舒志道:“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不能食言。”
余寧:“我從不食言。”
皇宮裡周辰理一夜未睡,他在御書房裡枯坐了一夜。想著白天的種種,百姓們的歡呼,齊舒志的鋒芒畢露。一閉上眼睛他就會想起那一天,他那個從來都沒有愛護過他的父皇。
父皇躺在床上形容憔悴奄奄一息,他斷斷續續的道:“想不到最後是你坐上了這個位置。”
周辰理冷冷的看著他,在他的心裡床上的這個人,早就成了他通往至尊寶座路上的一個阻礙。周昃勤可怖的笑了起來,“是齊舒志幫你走到這一步的吧,朕真是看走眼了。”
周辰理不耐煩的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