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霜正在御花園的紅梅林中看一本醫書,忽然前方有嘈雜的聲音傳來。她疑惑的抬頭,卻瞥見了一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
她急忙靠近過去, 就見齊舒志面色凝重懷裡抱著他的夫人, 一步一步的朝宮外走著。在他的身邊有幾個小太監抬著轎攆, 正在哀求他將王妃放到轎攆上抬出去。齊舒志充耳不聞,他身邊的余丞相伸手擦了一把眼淚。
“皇后娘娘。”她身邊的宮女道:“這兒風大,還是不要久站的好。”
霜霜看著這一幕,心慌的厲害,她道:“去, 去問問, 今天御書房內發生了什麼。”
齊舒志小時候身體弱,不太適合習武。長大後身體好了不少,但依舊不能與那些強健的人相比。他這樣抱著余寧出了宮, 等將余寧送上馬車之後,他的雙臂幾乎沒有了知覺。
余相扶著他上了馬車,見他的手還保持著抱余寧的姿勢,就替他揉胳膊。余寧雙眼紅腫躺在馬車裡,此刻她已經緩和了不少。看見齊舒志依舊一臉蒼白,她握住齊舒志的手道:“沒事了,沒事了……”
齊舒志紅著眼睛看著她,“以後斷不可如此了。”
“我知道了。”余寧不住的點頭,“不會有下次了,我保證……”
聽著這夫妻二人的對話,余相也是老淚縱橫,“女兒啊,你嚇死為父了。”
這件事很快就傳遍了三宮六院,所有大臣走了之後,周辰理面色陰沉的厲害。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余寧真的敢喝那杯酒,她就真的不怕死嗎?
“陛下。”總管太監走進來,“長樂宮的大宮女來了,太后要見您。”
周辰理的臉色越發難看,“知道了,這就去。”
長樂宮內陸太后靠在軟塌上,面色愈發灰敗。周辰理大步走進來,“母后,今日感覺可好些了?”
陸太后看了過去,眼神是如此的陌生,仿佛是第一次見周辰理一般。周辰理勉強維持著表情,“母后,為何這樣看兒臣?”
“你跪下。”陸太后道。
周辰理面色一陣變化,最後還是跪了下來,他笑道:“母后生氣,兒子跪了就是,切莫傷了身體。”
“你還會怕我傷身?”陸太后指著他,“我問你,你今日在御書房做了什麼?”
“那只不過是個試探,是個玩笑。”周辰理握著陸太后的手,“又不是真的出事。”
“身為皇帝是可以這樣開玩笑的嗎?”陸太后將手抽出,一巴掌打在了周辰理的臉上,“混帳啊!舒志雖然年輕,但經歷頗多,最在意的就是家人,你竟拿他妻子的性命開玩笑!你你……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