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統領出去了,他側過身來蜷縮在一起,捂著自己的嘴崩潰的哭了起來。
五千禁軍將靠山王府團團圍住,新任殿前司都指揮使張高騎著馬看著靠山王府上的牌匾。一揮手,“衝進去!一個不留!”
“轟!”
府門被撞開,裡面一片靜悄悄的。為過年而準備的大紅燈籠掛滿了王府中的每一個角落,到處都是亮堂堂的。而在這一幅喜慶的畫面里,是一個人也沒有的死寂。
“給我搜!”
“人呢?人呢?!怎麼會不見了!”周辰理狂暴的將張高一腳踹倒,他道:“去……去把丞相給朕抓起來!”
“回陛下,丞相他……也不見了。”
“廢物!廢物!他跑不遠,給朕追!”
“咳咳咳……”長樂宮中,陸太后咳出了一口血,她身邊的女官看著,難受的眼眶泛紅。
“人呢?”陸太后問:“本宮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呢?”
“來了來了。”女官替她揉著胸口,“在外頭候著呢。”
“讓他進來。”
太監慌慌張張的走進來,跪在陸太后面前道:“太后,陛下調動了五千禁軍,將靠山王府圍了。”
一路狂奔,總算是在周辰理的圍剿趕到前到了蘇州。因為他趕路趕的急,蘇州陸家的人對此事一無所知。當他親自出現在陸府門前時,將陸家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舒志?”沒來得及梳洗的大舅出來迎接,“你怎麼不說一聲就來了?”
齊舒志道:“外公呢?我現在要見他。”
陸府書房內,陸老爺子還有齊舒志的三個舅舅坐在一起,面沉似水一聲不吭。齊舒志道:“我馬上就要走了,來這兒就是告訴你們一聲,讓你們做個準備。若你們願意跟我走,就馬上出發。若是不願我也不勉強,只是以後若是有什麼意外,我也顧不上你們了。”
大舅還是感覺難以置信,“怎麼會這樣?他不會對我們怎麼樣吧?我們也是他的親舅舅啊。”
“走!”衰老的陸老太爺說話了,“都走。”
“爹!”二舅震驚道:“這怎麼走?陸家的家業都在這裡呢。”
“你們愛走不走。”陸老太爺道:“孫子們都要走,這是我說的,沒得商量。”
齊舒志點了點頭,問道:“那外公您呢?”
“我走不了了。”陸老太爺擺手道:“不是老夫迂腐離不開故土,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這副身子骨經不得長途奔波了,要不然老爺也想去海外看看,看看呂宋是個什麼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