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吉真華想了想,發現想不通,他道:“管他呢,攻下的城池就是我們的。再說了,陛下已經說過了。大周皇帝自尋死路居然逼反了齊舒志,齊舒志在大周很得人心,許是那些大周的將領不想再效忠周辰理了。”
耶律津點了點頭,道:“這樣也不是沒有可能,但是就算那些將領跑了,可那些士兵呢?那麼多士兵居然全不見了,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兩人想的心煩意亂的時候,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大帥!大帥!不好了!”
耶律津的右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心裡有了不祥的預感,上次他有這種預感還是曹贊在他面前放炮竹的時候。
台吉真華道:“什麼事?”
“兩位大帥,不好了,突然出現了一支大周軍隊……”
耶律津鎮定的道:“可是江上出現了大周水軍?別慌,他們不敢上岸。”
“不是啊。”那小兵急的渾身冒汗,“不是在江上,是在我們後面,軍營後面啊。”
北狄軍營之後,一排排軍旗遮天蔽日。只見為首的那面軍旗上寫著一個大大的謝字,其後鑼鼓喧天,馬蹄濺起的灰塵遮天蔽日根本就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人。
“上當了!”台吉真華一拍大腿道:“就說怎麼打的這麼容易呢,原來是故意引我們到此,好一網打盡。”
他們這次因為打的過於順利,北狄皇帝迫切的想要攻下大周的都城,前後增了兩次兵,總兵馬加在一起足有五十萬。這五十萬人馬要是全都葬送在此,那北狄就完了。
耶律津罵了句北狄髒話,道:“列陣,衝出去!一定要衝出包圍,將北狄的兒郎們都帶回去!”
謝毅身穿雪白狐皮大氅,大冷天的手裡還搖著羽毛扇,笑的一臉欠揍道:“建功立業只在今日,將士們一定要將這些北狄人永遠的留下來!”
他身邊的曹贊一抽長刀,大喊道:“將士們!隨我沖啊!”
兩軍人馬猶如兩條洪流狠狠的撞擊在了一起,江南的齊舒志也站在江邊。因著江上水霧,對岸的情況他看的並不清楚。但那震天的喊殺聲是傳過來的,他搓了搓凍的冰涼的手,道:“該發船了。”
他身邊的胡德乙衝著齊舒志一抱拳,道:“王爺,等著末將的好消息吧。”
謝毅的人馬只有二十多萬,雖然打耶律津一個措手不及,但時間長了總會被他帶著人衝出去的。不過他並不擔心,他與齊舒志謀劃了這麼久,可不是白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