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欒這樣說,柳多虞又說:「葉波,他真是好算計,現在已經把我兄長收買了!」
葉欒看柳多虞氣呼呼的樣子就想笑:「把你兄長收買又怎麼了?他沒把你拐跑就行。」
柳多虞又是一陣臉紅,他掙開葉欒,從床上坐起來,認真地對葉欒說:「我跟你說正經的呢,葉波他已經領先你一步了!你還不著急呢?」
葉波卷著柳多虞的發尾說:「他領先我一步又怎麼了?沒把多虞的心從我這兒搶走就行。」
葉欒說著,又要不規矩起來,卻被柳多虞一手揮開:「你別……」
可惜,柳多虞掙不過葉欒,他的手還沒碰到葉欒,就被葉欒制服了。
葉欒將柳多虞的雙手交疊在胸前,啄了柳多虞的嘴唇一下又一下,語氣中帶著笑意:「我別什麼?嗯?」
好吧,柳多虞已經招架不住葉欒了。
不管是葉欒的神情還是葉欒的言語動作,葉欒只要一對柳多虞出招,柳多虞就繳械投降了。
柳多虞縮在葉欒的懷裡,一邊摸著葉欒的鎖骨,一邊抬頭問葉欒:「你真不擔心嗎?」
葉欒道:「多虞與其愁我的事情,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葉欒話音剛落,就堵住了柳多虞的嘴。
柳多虞順著葉欒的力道,倒入葉欒的懷中。
葉欒伸出手將床上的簾幕放下,兩人的身影透過簾幕隱隱約約看得些許,其中還夾雜著柳多虞的聲聲嚶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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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柳多虞回到定遠侯府,已經是第二日了。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次回府竟然沒有一人盯著他,甚至父兄都沒有來找他。
柳多虞奇怪地問小廝:「我昨夜沒回家,父親和兄長沒有問起嗎?」
小廝搖搖頭:「世子爺,侯爺和總督並未問起您的行蹤。」
柳多虞剛要踏進自己院子的腳在空中停了一瞬,他扭頭問小廝:「父親和兄長是不是不知道我沒回來?」
小廝又說:「知道的。」
這回柳多虞不止是停了一瞬,他立在原地,不接地問小廝:「怎麼可能?父親和兄長知道我沒回來,也不過問?」
小廝撓撓腦袋:「這……好像是這樣……」
柳多虞越發覺得不對勁了,他扭頭就往主院走。
可誰知,柳多虞走到主院,卻不見柳天的身影。
柳多虞抓著一個家僕就問:「家主呢?」
家僕回答道:「家主在裡屋還未起呢。」
還未起?
現在可都午時了,柳多虞都已經起身從皇宮裡趕回來了,怎麼柳天還未起?
柳多虞往裡屋走去,剛打開屋門就聞到一股濃郁的酒氣。
映入眼帘的是滿地散亂的酒罈子。
柳多虞眉頭輕蹙,繼續往裡走去。
卻見他父親上半身趴在軟榻上,下半身卻坐在地上,一張臉埋在軟榻上,一副醉得不行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