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勇沉默了,過了一會兒他啞著聲音道:「對不起,我沒能守好武朝。」
群臣靜寂。
此刻葉欒的聲音出現:「與你無關,不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眼下要想的,是怎麼破此局。」
柳承勇朝葉欒看去,只見葉欒也被綁著,只不過綁葉欒的是鐵鏈。
柳承勇有些頹喪道:「將士們都在城外,想必是收不到消息的,還有三萬將士在邊境,抵禦羌族尚可,趕回來支援是不可能了。」
柳承勇沒有說的是,即便他們有軍隊,現在這局面,他們都被困在這裡,軍隊如何破局?
殿內士氣低迷,顯然群臣們都陷入了一種巨大的絕望情緒之中,只能等待著死亡降臨。
而葉欒似乎身處什麼地方都面色不改:「別擔心,會有辦法的。」
這時候柳承勇突然想到什麼:「小魚呢?我父親呢?」
葉欒道:「當時事發突然,侯爺剛好在宮裡,我就派人送他們倆走了。」
這時殿門被打開,葉波緩緩走進來:「喲,都在呢?」
聽見葉欒的話剛舒一塊氣的柳承勇,一見葉波,臉上的神情都不好了。
眾臣開始唾罵葉波:「葉波,你聯合叛軍做出這樣的事情,世人不是傻子!你一定會遺臭萬年!」
葉波露出狂肆的笑容:「可是,史書不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嗎?各位也不用這麼氣急敗壞,等我登基,各位還要盡心輔佐才是。」
眾臣都氣得不行,唯獨葉欒,面色如常。
葉波道:「兄長,我有今日,全靠兄長提攜。」
葉欒扯起一抹淡笑:「不客氣。」
183 我不嫌髒嗎?
葉波當真是厭惡葉欒這幅不咸不淡的樣子,葉欒好似沒有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這令葉波十分惱火:「你是太子,很快就能登基,可如今大局在握的是我,你還能如此淡定,是知道自己終究難逃一死嗎?」
葉欒看著葉波:「你贏不了。」
好大言不慚的口氣!
葉波面上的表情著實是有些令人害怕:「我贏不了?早在四年前我就該贏了!」
眾人都不明白葉波這是什麼意思。
葉波卻一揮袖子:「你們以為當真有叛軍嗎?就憑葉明這個狠毒的人,他建立新朝,如何還能容忍舊朝勢力的存在?所謂叛軍,不過是我的障眼法!」
葉波又看著葉欒:「四年前你就該死了,不過是你命大,這才逃過一劫,現在,你可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葉波語氣裡帶著陰惻惻的調子,他的聲調隨著話語慢慢降低,倒真是一副惡鬼做派。
柳承勇無法接受:「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至今柳承勇還存有念頭,他希望葉波是被迫的,希望葉波能夠迷途知返,不要一錯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