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欒的寢殿外,柳天的侍從被攔下來了:「侯爺,陛下只讓您一人進去。」
柳天手裡提著劍:「只讓我一人進去?若我非要帶人進去呢?」
宮侍也不相讓:「侯爺,只有您一人能進。」
柳天今日是要來帶走柳多虞的,他才不會順葉欒的意。今日,他還就要帶著這群人進去!
柳天剛要發狠,就見柳多虞出來了:「父親,您來了。」
柳多虞即將和葉欒大婚,自然可以隨意出入宮廷。
柳天看見柳多虞,他手裡的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你……小……小魚……」
柳天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此刻真的看見了柳多虞,仍然不免激動落淚。
柳多虞則笑吟吟地迎上去:「父親,好久不見了。」他看見柳天身後的這些人,自然知道他們的作用是什麼。
柳多虞挽住柳天的胳膊:「父親,我們進去說話吧。」
柳天一抹眼淚:「哎,好,好……」
柳天完全不知所措,一雙眼睛全在柳多虞身上。他任由自己被柳多虞拉回殿中,隨後屏退眾人。
柳天和柳多虞相對而坐,柳多虞只是不說話,默默給柳天倒了茶。柳天緩了一會兒,對柳多虞道:「小魚,你……你是被葉欒救回來的?」
柳天想來想去,應該也只有這個答案了。
柳多虞搖搖頭:「不是,葉欒也是前段時間才找到我,將我帶了回來。父親,不是我不願去找你,是那時的葉欒太偏執了,我有心要與你相認,卻無可奈何。後來我想著,等我和葉欒的關係緩和了,我再與你相見,現在總算是見到你了。」
柳天聞言,立馬道:「所以,是那葉欒將你擄了回來?小魚,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他……」
柳多虞打斷柳天:「父親,不是……」他看著柳天的神情,這其中有激動,有慶幸,有疼愛,有痛惜,還有恨……
柳多虞覺得柳天可能真的想殺葉欒。
他連忙解釋道:「父親,雖然是葉欒將我帶回來的,但我卻是自願與他成婚的。我與他本就是夫妻,既然如此,再大婚一次也無妨。」
「你糊塗!你哪裡和他是夫妻了?三年前,你加入東宮做太子妃,那本就是權宜之計,我讓你受了委屈,甚至還讓你差點死掉,你不知道我多想殺了葉欒!若不是為著武朝,為著你兄長,還有,為著為他死的你,我早殺了他了!我當初就不該讓你嫁他!」
柳多虞垂眸道:「謝謝父親,我知父親忍耐了許久,可我與葉欒,是真心相愛的,求父親成全。」
柳天一下子頓住,他火氣全消,只余愣神:「你說什麼?」
柳多虞起身,他跪在地上,對著柳天行了個大禮,雙手交疊放於地上,額頭抵住手背道:「求父親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