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任由右相勾著他,但語氣還是不好:「就你,還能喝得了幾杯?別一杯倒了又賴我。」
「我就算一百歲了,也喝不倒!」
眾人跟在這兩個老頑童身後,緩緩走著。
葉欒捏了捏柳多虞的手掌心:「開心些,我今日給你做花糕吃,好不好?」
氣得柳多虞揪了一下葉欒的肉:「昨日還說要將花都養好,今日就要做花糕!」
「將花都養好,是為了讓你看著高興,做花糕給你吃,也是為了讓你高興,只要讓你高興,我做什麼都成。」
身後的人聽到了葉欒和柳多虞的打鬧,無奈地相視一笑。
走了一段距離,眾人就分道揚鑣了。
右相拉著柳天去喝酒了,其餘人也都各自歸去,獨有柳多虞和葉欒,屏退了侍從,並肩走在武朝大街上。
柳多虞帶著面紗,以防有人將他認出來。柳多虞是定遠侯世子的時候,就頗受百姓愛戴,各家公子小姐們都追著柳多虞不放,民間更是盛行柳多虞的小像。柳多虞面容艷麗,自然叫人印象深刻。現在柳多虞又當上了皇夫,民間對他的追捧更甚。
而葉欒一個高壯男子,旁人自然不敢多看他幾分。葉欒行事也冷厲些,雖對百姓好,但百姓們對葉欒就是沒有這麼熱切地追捧,反而是一種敬畏的態度。因此葉欒長什麼樣子,也就沒有什麼人在意。
柳多虞帶著面紗,身上衣裳也穿得紅艷,他肆無忌憚地挽著葉欒的手,偶爾還和葉欒十指相扣,遇到好吃的、好玩的,便鬆掉葉欒的手指,改為抓著葉欒的胳膊,將葉欒拖到攤販面前,指著攤販手中的糖人說:「我也要這個!」
葉欒好笑道:「回家之後不吃花糕了?」
柳多虞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透著一股狡黠靈動:「糖人和花糕,我都要!」
柳多虞撒起嬌來,聲音還有一些嬌俏,攤販初聽,竟以為柳多虞是女子,利落地給柳多虞拿了他所指的小魚糖人:「好嘞,夫人收好,下次再來啊!」
葉欒給了錢,帶著柳多虞離開。柳多虞將糖人放進面紗中,偷嘗了一口。
葉欒道:「夫人,慢些吃,別沾在面紗上了,黏到臉上又該不高興了。」
柳多虞瞪他一眼:「賣糖人的不知道情況,你也不知道?」
葉欒光明正大地摟著柳多虞:「怎麼?你不是我夫人?」沒等柳多虞回答,葉欒就自說自話:「的確,你不是我夫人,你是我的皇夫,我的心肝,我的……」
葉欒還要接著說下去,柳多虞趕緊伸出手捂住葉欒的嘴巴,他低聲「恐嚇」葉欒:「別說了!」
葉欒挑眉看了看柳多虞,見柳多虞耳朵紅得不行,便乖乖閉上了嘴巴。柳多虞確認葉欒不會再亂說之後,才放下自己的手。
葉欒又去探柳多虞的手,將柳多虞的手握在自己手心裡,拉著柳多虞往前走。柳多虞指尖動了動,便任由葉欒攥住自己的手,嘴邊也慢慢翹起一個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