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夫從小就跟著定遠侯在涼城生活,他在涼城啊,廣結善緣,涼城百姓都十分喜愛他。這其中,還有不少優秀子弟愛慕於他。其一是孔淮,這孔淮本是咱們武朝的狀元,又任京官,前途無限。其二是叫沈哲,他家裡算是武將出身,後來也得了個軍職,手底下帶了不少兵。這最後一個嘛,就是叫高鵬了,他家世代經商,說是涼城首富也不為過。
這三人,都愛皇夫愛得不行,其中數高鵬最為膽小,而孔淮最為狠辣。皇夫嫁給當年還是太子的陛下時,高鵬便歇了對皇夫的心思,專心在涼城經商。而孔淮和沈哲卻十分不甘,潛伏在京都,只待時機合適就將皇夫帶走。當年葉波叛亂,孔淮和沈哲想趁機將皇夫擄走,只可惜,咱們的陛下也不是好糊弄的,立馬將沈哲斬殺,把皇夫救了回來。但鄙人方才也說了,這孔淮最為狠辣,他自己不能如願,也不甘願叫陛下與皇夫攜手一聲,他又捨不得殺皇夫,於是啊,就操起刀劍,朝著陛下刺了過去!」
眾人都聽得沉醉,突然一聲驚堂木響,眾人的胃口都被吊了起來:「你快說呀!」
說書人笑了聲:「諸位莫急,讓老朽先喝口茶潤潤喉。」
柳多虞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他扭頭小聲對葉欒說:「這老頭滿嘴胡話,好像把我說得跟禍國妖妃似的,哪有那麼多人喜歡我?孔淮和沈哲他們也不是喜歡我……」
但柳多虞說著看到葉欒神情不對,他愣住了。
「葉欒……」
葉欒的神情分明是帶著幾分譏諷與冷漠,注意到柳多虞看他,他就表演起變臉了,臉上帶著一些柔和但壞情緒不散,葉欒說:「你怎知這人說的都是假的?」
什……什麼?
難不成,孔淮和沈哲當真喜歡自己……?
柳多虞以為,他們是要挾持自己,好去威脅葉欒的……
柳多虞張了張嘴,葉欒卻垂眸看他,若無其事地揉了揉他的頭:「好啦,都過去了,左右他們也是痴心妄想罷了。」
這句「痴心妄想」里還藏著冷意,柳多虞一聽就知道,葉欒這是還在介意的。
柳多虞有些想笑,葉欒好生幼稚。且不說自己和孔淮、沈哲等人沒有半分關係,再說都過去這麼多年了,葉欒還吃著這些人的醋呢?
接著,這說書人喝完茶水之後,繼續說:「話說咱們這武朝,建朝幾十年,經歷的大大小小的叛亂也數不清了,這第一場大叛亂,就是前朝餘孽造成的,當時還是皇子的陛下,被逆賊追殺,流落到了涼城,被皇夫所救,二人也因此結下情緣。陛下回朝之後,更是肅清朝政,等到他手中的權力已經可以保護皇夫時,他才同皇夫表明心意。皇夫對陛下自然也是有意的,但那時的定遠侯不知道自己兒子已心有所屬啊,定遠侯早已為皇夫定了親事,定的可是左相家的小姐。
皇夫便來到京都,親自去和左相退了這門親事,可見皇夫其人性情,是少有的清正啊!皇夫對陛下,自然也是情義頗深,不然也不可能著急忙慌地來到京都消掉這門婚事不是?而咱們的陛下,不被老丈人喜歡,聽聞定遠侯戎馬一生,只為武朝,陛下他便做了太子,一心為民,也算是和老丈人說得上話了。後來呢,陛下就順利地娶了皇夫做太子妃。當初皇夫嫁進東宮,不知有多少小娘子流淚啊,皇夫在京都短短几個月,就成了京都小娘子夢寐以求的如意郎君,一朝嫁給了太子,無數人扼腕嘆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