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葉欒不住地跟柳多虞抱怨:「要不是他對你忠心,憑著他對我的態度,我早活剮他了。」
柳多虞順著葉欒的毛說:「是,我知道你對我好,先生也只是一時氣憤,以後就好了,等他知道你對我有多好,還要喚你一句『東家夫郎』呢。」
葉欒咂摸了一聲:「東家夫郎,聽著倒是不錯。」
柳多虞笑著搖搖頭,葉欒真是越來越像小孩子了。
這一天折騰下來,柳多虞著實有些困,於是便回寢殿休息了,而葉欒則要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柳承勇走的這日正好是休沐,臣子們不用上朝,但這種休息的日子他們都能夠上一堆摺子,柳多虞覺得他們真是沒苦也要硬吃。
只不過,柳多虞這一覺極短,他夢見了那個暴君,一下子就驚醒了。柳多虞後怕地捂著自己的胸口,一陣喘息。
自己已經好久好久沒夢到過暴君葉欒了,算起來,夢到他的次數屈指可數。夢裡的暴君,描了一副柳多虞的畫像,聲稱要全武朝通緝柳多虞。柳多虞害怕極了,生怕再被五馬分屍,他逃啊逃,越是逃,心裡的恐懼就越多一分。最後他逃不掉,被葉欒的人包圍住,葉欒慢慢走到他跟前,面無表情,柳多虞就這樣被嚇醒了。
柳多虞一醒來就找葉欒,此刻夜已深了,葉欒還在處理事情嗎?
柳多虞下床穿衣,出去找葉欒。殿內沒有多少宮侍,柳多虞和葉欒晚上不喜人近侍,柳多虞走到外殿,才有零星幾個守衛。
守衛見到柳多虞便向他行禮:「皇夫。」
柳多虞點點頭,隨即往議政殿走去。
可議政殿內卻是黑乎乎的一片。
柳多虞問宮侍:「陛下不在議政殿嗎?」
宮侍答道:「回皇夫,陛下今日沒來過議政殿。」
沒來過議政殿?
柳多虞心裡一咯噔,葉欒不在議政殿,會在哪裡?
葉欒不喜宮人隨侍,所以柳多虞便叫來暗衛:「你們主子去哪了?」
暗衛左右對視一眼,不知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柳多虞一看就知道,這些暗衛絕對知道葉欒的去向。見暗衛不願說,柳多虞也有些怒了:「你們說不說?」
這冷厲的語調,差點讓暗衛以為柳多虞變成葉欒了。
罷了,柳多虞比自己的主子葉欒還不好惹,暗衛也不敢惹怒他,於是暗衛便道:「回主夫,主子在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