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曲公子了。」蓮衣想一想,「我應當是要去的,且等忙過這段日子,做事情總是要有始有終,總不能東一榔頭西一棒槌,那樣才是什麼都做不成。」
曲建文朗然一笑,以示贊成。
表面不說,其實他才是最希望蓮衣去北平促成生意的人,畢竟他們現在是綁定的合作關係,金滿居不倒,他們就是一體,她名下的酒樓升值,連帶著金滿居一起抬升身價,對他來說當然有利可圖。
若能乘蓮衣的東風將產業開到北邊,他到時還要擺酒來謝她。
忙碌了整個春天,一晃也到了初夏、
蓮衣自己沒什麼察覺,回神對鏡一看,鏡子裡的人是誰?
竟也成了穿金戴銀的小富婆,即便只是多了一支買來獎賞自己的金簪,也叫她心生莫大的不真實感。
這簪子還是買來配慕容澄做給她的絹花的,他也真是,只送她一個簪頭,簪身還要自己配。
其實從春末起蓮衣就不怎麼見得到慕容澄了,皇帝總算給他在京城找了個正經差事,先前封他為輕騎都尉,讓他在京賦閒,轉臉又授他軍務,給他看前線軍報,讓他安排送往北邊的糧食軍餉。
也是好事,起碼不再將他當個家賊那樣提防著了。
就是兩人都忙起來,鮮少能再閒到一起去,蓮衣想了想,索性動起了北上促成加盟的念頭。
當日那些人來談加盟,她正忙得四腳朝天,便只得告訴那些人自己會慎重考慮,不論考慮的結果如何都會寫信告知。
那些人卻說不必如此一波三折,去往北平路途遙遠,婆婆文海棠廢文吃肉文都在企鵝裙八爸三另妻七五三柳他們願意在京城等待三個月,屆時她要是決定與他們合作,便可以同行北上,也好有個照應。
到底是商賈巨富,手底下究竟管著多少人啊?
隨隨便便往南邊派過來一待就是三個月,只是為了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蝦米。
人家拿出這麼多的誠意,眼下她閒下來,也該北上見見那位造了大豊三座城池的高老先生。
她這趟大抵要走半年,對她而言不算什麼,當初蓮衣小小年紀離家也只有十三四歲,那些「鄉愁」早都在蜀地消磨光了。而且她比同齡人,乃至大部分人都清楚,機遇是不會從天上掉下來滾落到腳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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