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碧雲哈哈大笑,“陳律師,您可真幽默!”
“我們直接步入正題吧!”陳浩銘拿出筆和紙,準備記錄。“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好。”姚碧雲陷入回憶,娓娓道來:“袁野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一見鍾情。畢業之後,他本來在老家有一個很好的工作,但是由於我一直想留在這裡做導遊,所以他放棄了很好的工作機會,去一家健身館做起了網球教練。偶爾也會作為運動員,出去打打比賽。”姚碧雲說著,鼻子一酸,有些哽咽。
陳浩銘邊聽邊記,看出了姚碧雲情緒的變化,耐心安慰道:“沒關係,你放鬆點兒,慢慢說。”
姚碧雲尷尬地笑了一下,繼續說:“開始時他的工作還算順利,後來他就經常抱怨說這份工作太辛苦,一直很想換一份更理想的工作,卻始終沒有找到合適的。再後來他常常心情不好,經常酗酒。他很後悔因為我留在了這裡。經常責怪我,說是因為我,他才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我們因為這件事經常吵架,再後來……”姚碧雲欲言又止。
“沒關係,說出來!後來怎麼了?”陳浩銘追問。
“再後來,他經常動手打我。”姚碧雲吞吞吐吐地說。
“家暴?”陳浩銘發出疑問。
姚碧雲難為情地點頭。
陳浩銘安慰道:“家暴這件事你是受害者,我知道你也不想的。我是你的委託律師,所以在我面前,你不必覺得不好意思。”
姚碧雲眼框裡含著淚,默默點頭。
“他對你家暴,有幾次?”陳浩銘嚴肅地問。
姚碧雲咬了一下嘴唇,低下頭,小聲地說:“記不清了,很多次。”
“你的意思是他經常動手打你?”陳浩銘覺得不可思議。
“是的。”姚碧雲肯定地點頭。
“為什麼?”陳浩銘表示不理解,語氣加重地問:“為什麼你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你也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為什麼要這麼縱容他?”
姚碧雲抬起頭,看著陳浩銘的眼睛,委屈地說:“第一次我是不接受的,想和他分手,可是他跪下來求我,我就心軟了。我知道他是因為我,沒能有一份好工作,所以才對我有怨氣,才自暴自棄。”
“任何藉口都不應該成為他傷害你的理由!”陳浩銘皺起眉,握緊拳頭。看見姚碧雲詫異的看著自己,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解釋道:“我很討厭用暴力解決問題,尤其是家暴。我很同情你,女人始終是弱勢群體,他不應該這麼對你。放心,無論如何,我一定會幫你,但是現在我需要掌握更多的證據。你有他打傷你的照片,或醫院出具的驗傷報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