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见识过江临沐战斗力,感觉努力努力还是可以试试的。
但是江临沐平静地太过反常了,甚至可以说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这地方从来没有出现过他母亲这个人。
“你师尊静悄悄,必定在作妖。”林风肯定地说:“感觉这可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说不定他知道咱俩要准备拦住他,先放松咱们警惕,晚上再偷偷溜出去找她。”
虽然听上去戏很多,应鳞觉得他说的其实还挺有道理的。
“那要不然吃完晚饭,我去看着点师尊?”
“我也去。”
夜色入幕,漆黑天际星光点点,晚风微微拂过,透着些许凉意。
“师尊在吗?”
“进来吧。”江临沐坐在窗前,支着下巴,似乎在想什么。
要是这个世界有烟就好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迫切地想过。
一进门,应鳞就看到满桌子的纸鹤,叠得极其小巧玲珑,甚至眼睛处点了两点朱砂,晚风吹过来,有好几只都掉到地上。
应鳞捡起一只,他能感受到上面附着的灵力。
这不是师尊最常用的什么直升机吗?
明明是鹤,却被取名为鸡,他都提它感到悲哀。
“叠的挺好,送我两只?”林风捏起纸鹤的小翅膀,注入一丝灵力,只见它颤颤巍巍飞起,又“啪”一声掉地上。
“不给。”
林风嘀咕:“小气鬼。”
“师尊这是叠了多少?”
“不多不少,一百只,不信你可以数数看。”
应鳞却真当真似的,将罐子里纸鹤倒出来,把所有纸鹤拢到一起,再放回罐子里。
“一只,两只,三只……九十九只,没了。”应鳞把罐子放回原处:“师尊,只有九十九只。”
“我叠了一百只。”
林风抓了抓脑袋:“那一只纸鹤被你吃了?”
“她拿走了。”江临沐偏过头,呵气如兰:“母亲不愿伤我,她肯定会独自回去寻找将她复生之人,她带上我的纸鹤,只要到了那个家伙面前,我就能知道是谁在阴我。”
应鳞张了张嘴巴:“师尊您都知道?”
“我是傻子?”
“那这些日子都是做给你母亲看的?”不知为何,林风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你这小子知不知道,她一直惦记着您,生前白白等您几十年,死后千年也只是为了在看您一眼罢了!你……”
原来这家伙一开始就知道,但是他却可以这么理所应当顺水推舟下去,她临走都不知道,思念这么久的孩子只是利用自己找到幕后凶手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