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還未來得及細想,就被江作塵打斷了思路。
「此招不算劍法,卻也算劍招。」江作塵左手持劍姿勢未改,右手收回,自儲物戒中取出一方手帕,擦去了牧雪額頭薄汗。
「多……多謝師尊。」牧雪連忙接過手帕,匆忙給自己擦了擦汗。那手帕似是被薰香浸染過,散發出淡淡的梅香,讓牧雪的心情瞬間平復了下來。他握緊了手帕,再度看向江作塵時,一雙閃亮的眼眸中滿是敬佩和期待,「方才那一招,是要如何使用?」
江作塵見牧雪恢復得這麼快微微一愣,右手還保持著替他擦汗的姿勢,轉而負於身後。
「將敵人的注意轉移到劍上,再出奇招,一招制敵。但前提是,敵人必須畏懼你,這樣他才會被劍吸引。」江作塵緩緩說道。
「畏懼……」牧雪擦汗的動作一頓,歪頭思索半晌,問道:「就像剛剛那樣嗎?」
「沒錯。」江作塵點頭繼續說道:「此招雖奇,卻也不過障眼之法。」
牧雪將手帕小心疊好,雙手捧著還給江作塵,看去的眼睛裡滿是好奇。
「師尊為何會這種招式?師尊那麼強,即便不轉移敵方注意力,也能奪其性命吧。」
「對我無用,卻對你有用。」江作塵將斷塵劍換回右手,左手拿過手帕,將其收入儲物戒中。
牧雪眼尖地看到,江作塵分明是從右手的儲物戒中取出手帕,這會兒又把手帕收在了左手的儲物戒里。江作塵平日喜潔,東西都要分門別類擺放整齊。
牧雪想著,可能是江作塵會把使用過的髒污手帕放到另一邊,方便清理?
可從外表看去,左手那枚白玉鑲金的儲物戒更加昂貴華麗誒!
「好了。」江作塵的聲音打斷了牧雪的思緒,「現在,換你用這招,攻向我。」
「是!」牧雪收回注意力,再度握緊了手中的劍。
不得不說,作為一名劍修,牧雪在劍法劍招上有著極高的天賦。方才江作塵不過是演示過一遍又講解了一遍,牧雪再度執劍之時,便能將其學了個七七八八。他甚至能將以往學得的劍法運用上,朝著江作塵步步緊逼,劍光閃爍,快且兇猛。
但江作塵依舊從容,他抵擋著攻擊的同時,還能時不時糾正牧雪的姿勢。
那特殊的障眼之法自然無法騙過江作塵,可牧雪劍招的壓迫感逐漸增強,那柄成雪劍的存在感也愈加明顯。牧雪甚至將劍換手後,另一手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張符紙,試圖舉一反三攻向江作塵。
江作塵驚訝一瞬,隨後攔住了那吐著火舌襲來的符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