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是腦子裡裝不下第二件事情的人,他立刻投入到中去,忘記了方才的胡思亂想。他還記得給師尊也帶些糕點,也沒有忘記楚芳菲幾人的禮物。
最終,在牧雪的強烈要求下,兩人來到賣話本的小攤上。牧雪在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話本中翻找,卻沒能翻出《問情折劍錄》的後續幾卷。但他也不想空手而歸,便挑了幾本描述人間感情的話本,小心收好。
兩人在廣承鎮上待了三天,讓牧雪體驗了一番尋常百姓的生活後,便踏上了歸宗之路。
和來時一樣,他們雇了一輛馬車,載著他們到宗門山腳下。那車夫是個善談之人,他見夕晞和牧雪氣質不凡,又要往歲寒宗去,頓時欣喜地向二人搭話。
「二位仙君,聽說最近修真界有點兒不太平,我看你們年紀輕輕,可得注意安全啊!」
「不太平?」牧雪疑惑看去。
「是啊!聽說很多在外遊歷的修士受到了襲擊,死了不少人,到現在也沒抓到兇手呢。而且我聽說,被襲擊的修士都是同一個宗門的,好像叫什麼……清……清什麼宗來著。」那車夫一邊驅馬,一邊扯著嗓子說著。
「清濤宗?」夕晞忽地開口接道。
「對對對!好像是這麼個名字!」
夕晞微蹙起眉頭,沉思片刻說道:「前些日子我在外遊歷時也聽說了此事,清濤宗的人起初還在追查,到後來就沒了音訊,沒想到又有人遇難了。」
「你說說這世道,就連修真之人都難逃一劫,咱們老百姓更不用說咯!」
夕晞轉而一笑道:「師傅,您就放心吧。那兇手應當是尋仇的,您也不用害怕。」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
從廣承鎮到歲寒宗路途遙遠,對於牧雪和夕晞來說不過彈指一瞬便可到達,可對於車夫師傅來說還是太過漫長。車夫跟倆人聊了半天,便感到疲憊,不再開口說話,也讓兩人鬆了口氣。
馬車行駛到宗門山腳下時,車夫這才又恢復了活力,對著歲寒宗的美景一片誇讚,才收了車錢,放夕晞和牧雪下了車去。
「這師傅也太能說善道了……」夕晞無奈地笑道。
「我倒覺得他很有趣。」牧雪笑了笑。
「咱們快回去吧。也不知道師尊有沒有回來,他和你聯繫過嗎?」
牧雪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師尊從來不會傳訊告訴我他的情況。偶有幾次傳訊,也是詢問我在做什麼。」
「也是……這很符合他的性格。」
夕晞御氣、牧雪御劍,兩人直奔山門。
不知為何,今日往返於宗門的弟子格外的少,一路上都沒有瞧見幾個同門,這讓兩人都感到十分的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