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凌寒峰上。
牧雪走出了澹無為的院子,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忽地,他感覺到手上收容成雪劍的戒指微微發燙,便將成雪劍召出。他細細看去,竟發現成雪劍上不知為何籠罩了一層淡淡的紅光,這正是成雪劍發燙的原因。
「師尊說過,劍上寄生著千年寒冰的冰魂,冰魂生有神智,或許是感知到了什麼?」牧雪思索著,卻並未感覺到周圍有何異常,就連成雪劍本身都沒有什麼異樣。
他猶豫著伸出手,用指腹撫摸上劍身,感受到金屬微微發燙的暖意。
不似危險到來,更似溫水繞著他的手指,讓他感到有些舒適。
「好奇怪……要不還是去問問師尊吧。」
牧雪害怕成雪劍出什麼問題,連忙轉身朝著山頂跑去。他不敢御劍,只靠雙腿跑到了江作塵的院子門口。
可還未等他走進院子,便發現整個院子都被一層白光籠罩,白光上漂浮著些許符文,讓人望而生怯。
「是禁制?」
牧雪感到疑惑,為何江作塵要把自己的院子用禁制關起來,這是他從未見過的場面。
他試探著伸手觸碰白光,白光並未對他進行攻擊,卻也將他阻攔在了外面。
牧雪擔心師尊出了什麼問題,便鼓起勇氣朝裡面喊道:「師尊——師尊你在裡面嗎?是出了什麼事嗎?」
可他連續喊了幾聲,屋內都沒有回應,幾乎讓他懷疑江作塵是否真的在房間內了。
牧雪眉頭緊鎖,有些擔憂。
他自然知曉江作塵的強大,可若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該怎麼辦?
牧雪這樣想著,索性一屁股坐在院門口,背靠著白光。若是江作塵撤去禁制,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幫助江作塵。
他緊抱著成雪劍,感受著上面的暖意。好在今日無風無雪,以他的修為加上成雪劍的溫暖,足以抵擋凌寒峰的寒冷。
屋內的江作塵自然知曉牧雪的到來,可他現在無法出聲。只要他發出聲音,牧雪便會立刻知曉他的異樣。
何不醫給他的那枚丹藥的確管用,可其中的滋補的熱度似乎熱過頭了。
他剛一到家,便感覺到全身發燙,與此同時,他的胸口微微發脹。那並非舊傷帶來的疼痛,而是另一種心理層面上的渴求與私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