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雲心中不服氣,面上卻不敢表現。他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模樣,抿唇不語,實則咬緊了後槽牙。
「把此處後事處理好,回宗領罰。」
「是。」承雲垂首應道。
一旁的梁燁熠見氣氛焦灼,皺著眉上前一步,衝著江作塵大喊道:「喂!你的徒弟是來救人的,你就這樣對他們嗎!」
「我不記得有教過他們,救人要把自己的性命也搭進去。」江作塵冷眼瞥去,語氣更是冰冷,「倒是你們,成了鬼修的眼中釘,就老實待在宗門內,到處亂跑也只會徒增他人麻煩。」
「你!」梁燁熠怒氣沖沖,卻也不知如何辯解,狠狠一跺腳,便泄了氣。
承雲和牧雪聽了江作塵的話,也覺得心虛,紛紛垂頭不再言語。
眾人心思各異,一時之間,周遭寂靜一片。
江作塵見此,冷哼一聲,負手轉身,冷言道:「我的本體已將魔修剷除,這具分身該離開了。我會在半炷香後趕來此地,你們速速收拾好殘局。」
「是。」承雲和牧雪一同應道。
江作塵點了點頭,縱身而去,黑色的身影消失在了山間迷霧之中。
牧雪直起身,連忙轉身跑到承雲身邊,將他扶起。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師兄……」牧雪垂眸輕聲說著。
「不,是我能力不夠,輕易被那魔修擺布。」承雲揉了揉膝蓋,輕聲嘆氣。
「江作塵怎麼這樣!」梁燁熠也跑過來,說著自己對江作塵的不滿。自從上次他與江作塵爭吵過後,他便始終直呼著江作塵的名字,不願再用尊稱。
「師尊說得也沒錯。」牧雪抬頭對梁燁熠笑了笑,只是笑容中略帶苦澀,「這次確實是我胡鬧了。」
「可是,師弟,師尊他居然……」承雲頓了頓,斟酌了一番用詞,委婉說道:「居然把你當作其他人。你可知道此事?」
牧雪愣了愣,眉眼下垂,難過地點了點頭,委屈地說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那牧青黎是何人?又是為何去世的?」承雲又問,可這次牧雪卻搖了搖頭。
承雲又看向一旁的梁燁熠,可梁燁熠卻避開了他的眼神,偏過頭去。
「你都知道些什麼?那牧青黎的死和你、和江作塵到底有什麼關係?」承雲微眯起眼,語速極快地追問道。
「師兄……」牧雪拉了拉承雲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