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本以為江作塵會因為他先前的胡言亂語生氣,可這一連套動作下來,倒是比往日更親昵了幾分。
牧雪茫然地抓住江作塵衣襟,抬了抬腳,給江作塵看他腳踝上的金鍊子。
「師尊,這是什麼?」
江作塵垂眸看去,只見那白嫩纖細的腳踝被金鍊子襯得更加精緻,好似籠中被精心飼養的鳥雀,讓人想要捉去把玩一番。這條鏈子是他用靈力以某種術法凝結而成,除了他以外的人都不能將其解開。
他製作這條鏈子時,原本想再加上一些紅色或是藍色的寶石用以裝飾,畢竟那般珍貴的物件才配得上牧雪。可他既怕硌到牧雪,又覺得不太美觀,遂放棄。
「以免你跑出去。」江作塵淡淡說著。他穩穩地將牧雪抱入屋內,放到床榻上,自己則坐到床邊,握住了那隻被鏈子鎖住的腳踝,又解釋道:「最近外面不太平。」
此話不假,他確實是不想讓牧雪離開此地。
他恨不得一直把人拴在屋子裡,完完全全地珍藏在自己身邊。
牧雪再遲鈍,也能感覺這條鏈子有些古怪。
哪有師父是這麼罰弟子關禁閉的?
雖然牧雪並不覺得被罰禁閉有什麼,可師尊並沒說要關到什麼時候!
他又會像上次養傷一樣,在屋子裡閒得身上長毛也不能出門!
而且這樣一來,他就不能去查牧青黎的事了!
小雀兒向來嚮往外面的天地,可如今被金鍊拴在籠中,只能眼巴巴看著飼主,祈求被放過。
可江作塵毫不受他眼神影響,指腹摩挲著腳踝處的皮膚,極具威脅意味。
牧雪被江作塵摩挲得發癢,下意識往回縮了縮,可沒想到江作塵卻忽地緊握,制止了他的動作。
「師尊,好癢……」牧雪小聲說著,看向江作塵的臉色。
江作塵抬眸看去,只見他那雙深邃的瞳孔幾乎要將牧雪吞噬。外人都說江作塵高傲冷艷如鶴,可牧雪此刻卻覺得,他更似一匹能將自己撕碎的狼。
牧雪登時愣住,他沒有感到害怕,反而紅了面頰。他微顫著合攏雙腿,腳趾也癢得蜷縮起來,更顯得害羞可愛。
江作塵喉結微動,呼吸粗重幾分,拇指將白皙的肌膚擦得泛了紅,微涼的掌心也漸漸變得火熱,激得牧雪愈發顫抖。
屋內安靜,兩人幾乎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若是那鏈子有實體,此刻一定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黏膩,就連屋中溫度也上升了幾分。
忽地,江作塵閉上了雙眼,鬆開了牧雪的腳踝,猛地站起又轉過身去。他背對著牧雪,身形僵硬。
「你可有哪裡不舒服?」江作塵聲音低沉沙啞,如此詢問,倒是顯得刻意轉移話題了。
曖昧氣氛戛然而止,牧雪怔愣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