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徒弟竟然趁師尊無力反抗,強要了他,與他糾纏數夜!
牧雪不懂,但牧雪大為震驚。
「他怎麼能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終於知道哪裡奇怪了!
這個話本雖然劇情與他當前處境相似,卻又完全不符!
被鏈子拴在房裡的不是師尊,而是牧雪他自己!
而且話本中的師尊,床榻上竟然承於徒弟身下!
牧雪無法想像自己和江作塵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就算是師徒相愛,在牧雪的認知中,也該是自己作為承受那方……
牧雪看得滿臉通紅,卻打心底抗拒其中的劇情。
他決定放棄這本,將其隨手扔進了書堆里,又去翻看其他的話本了。
直至深夜,牧雪還在書本中暢遊,可江作塵依舊未歸。
他抬頭看了看窗外星空,有些擔憂江作塵。房間裡空空蕩蕩的,也讓人感到些許寂寞。
若是師尊在就好了。——牧雪難免這樣想著。
「早些休息吧……說不定明天一早,師尊就回來了。」牧雪自言自語著,把手中的話本反扣在桌子上,便起身,端著燭燈走向床榻。
他將燭燈放置在床頭,剛想吹滅燭火,卻忽地抬起頭看向門口。
若是師尊夜裡回來,該有一盞燈為他照亮。
牧雪這般想著,便將燭火留下,褪去外衫,躺上床榻。他像昨夜那樣睡在床的里側,蜷縮成一團,將大部分的位置留給江作塵,這才就著幽幽燭火安心睡去。
丑時,江作塵身著一襲白衣,踏著月色而歸。
他與魔修糾纏戰鬥了整整一日。他的境界雖在那些魔修之上,可面對魔修的輪番攻擊,一日下來,他還是面露疲憊。
那身白衣沾染了污漬和血跡,為他增添了幾分肅殺之氣。可江作塵卻沒有時間將其換下,他此刻急切地想要回到住處,瞧一瞧牧雪的情況。等他看完了人,再去換衣服也不遲。
此時的歲寒宗寂靜無聲,只有巡山弟子手中的火把散發出搖曳火光。
但憑藉江作塵的修為,即便周圍漆黑一片,他也能夠輕易地看清周圍景象。
他穿過凌寒峰的禁制,朝著峰頂飛去,卻在接近峰頂小院時詫異地睜大了眼睛。院中的小屋中散發出暖色的燈光,仿佛是這冰冷的凌寒峰中的唯一一處溫暖之地,叫他心生嚮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