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雪哭著喚他,「師尊」喊了一聲又一聲,直到最後嗓音沙啞,再也承受不住,在江作塵懷裡昏睡過去。
江作塵額頭仍布滿汗水,可他見牧雪昏睡過去,還是硬生生停了下來。
他眉頭微蹙,咬了咬牙,將牧雪放平在床上。他猶豫半晌,最後握住牧雪的手腕,用那柔軟的手心做最後的收尾。隨後,他施以術法將二人清理乾淨,又替牧雪蓋好了被子。
牧雪在醉意和疲憊之下睡得極沉,被親吻得發紅泛腫的嘴唇微張,眼角也帶著紅意。
江作塵坐在床邊冷靜了片刻,這才翻身上榻,躺在了牧雪身側。
他望著牧雪那平靜的睡顏許久,用眼神描摹著那眉眼。可他忽地想起,自己都已經把該說的說出了口,甚至連該做的都做了,為何還僅是在一旁觀望呢?
這樣想著,他展臂攬住牧雪肩頭,正巧遮住了一枚曖昧紅梅,將牧雪擁入懷中,讓他靠在自己胸口。
江作塵目光深情,面色溫柔,輕聲低語道:「我已愛你百年,再過數百年、數千年,我心亦不會改。」
掌風熄滅燭燈,窗幔垂落,遮住內里風光。一夜無夢。
牧雪是在翻身時被疼醒的。
他困得睜不開眼,身體卻比他的大腦更早醒來,酸痛遍布全身,就連腳趾都抽筋般地發疼。
他眉頭緊蹙,難受地哼唧了幾聲,沒能翻過去身,卻感受到一股暖意自腰後傳來,溫熱的大掌替他按摩著,很適時地緩解了疼痛。隨後,他被攬入一個柔軟的懷抱,有人按著他頭頂的穴位輕揉,舒緩了被迫醒來的不適。
牧雪這才放鬆了眉頭,再度睡了過去。
等牧雪再度醒來時,已是日上三竿,耀眼的陽光刺得他不得不睜開眼。
可他一睜眼,竟是對上江作塵那張堪稱完美的俊美臉龐,登時呼吸一滯。隨即他視線下移,這才發現不對勁。
江作塵竟然沒穿裡衣!
牧雪肖想了許久的肌肉完完全全展露在他的眼中,肩膀處還有幾道極為曖昧的指印劃痕。
牧雪顫抖著伸手去比對,發現自己的手恰好能與那幾道指痕對得上大小。他頓時瞪大了眼,臉色通紅,猛地向後撤去,後背貼緊了牆壁。
他幾乎是一瞬間回憶起,昨晚喝醉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牧雪顫抖著低頭,看向自己同樣未著裡衣的身體,上面布滿了同樣曖昧的痕跡,甚至有幾處泛著青紫,足以讓人想起昨夜的始作俑者是有多麼兇猛,而他自己哭得又多麼可憐。
他都做了什麼啊!
他居然!居然主動引誘師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不對不對,他這算不算是成功地把生米煮成熟飯了啊!
而且師尊昨晚說了什麼?
居然說喜歡他!愛他!
他不會是在做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