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坤沒收回手。
蕭別君背著藥簍,跑到河邊有些鬼祟,左看右看確定四下沒人,一直對著河裡說話
「小魚小魚,原來你還沒走,謝謝你救了我朋友,要不然我帶你回我家吧,老有人想著抓你,你在這裡太危險了。「
蕭別君在河邊得說了有好一會兒,十分絮叨,估計是受不了了,少頃便突然從河裡跳躍出一隻通體紅金的錦鯉,游到蕭別君腳下,林逸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聽懂了魚說話
本魚仙都要被你絮叨走火入魔了!
可惜蕭別君聽不懂,見紅錦游到他跟前,不由分說用手一撈,開心的將小魚放在自己隨身攜帶的寶器里,轉身一臉喜悅的跑沒影子了。
嗯……林逸總覺得這隻魚有點兒倒霉。
軒轅坤道"師尊是不是覺得這隻魚有點兒倒霉。」
林逸想了想,近日以來在錦溪城看的一些雜文異錄,臨兮橋下面河湖之水是從龍門山流過來的,傳說「魚躍龍門,過而為龍,唯鯉或然。」時而在龍門山下更有錦鯉聚集而成的『赤河三里』的風景。
想來這應該是一條正修煉的魚精。
「如果是別人的話,估計會倒霉,比如做成魚頭湯什麼的……」林逸想到步天仙山上那位不怎麼出門的『百草仙人』蕭別君,隧而道「若是跟著蕭別君能上步天仙山那樣的福澤靈地,也不算倒霉。」
「是,不能稱為倒霉。」軒轅坤道。「那是她的福氣。」
他話語裡,藏了林逸聽不懂的情愫。
眼前長光掠影,一樣的場景下,幾乎是日月交替不過眨眼間的事情,三人從幼稚到青澀,從青澀到俊朗,又從玩鬧變作切磋功法,從切磋功法變成進退有度的□□不足,眉宇間不再是稚嫩,像時間的長河犀洗禮過的蛻變過程。
陸戰和冷北溪兩人說要共建一座城,一座沒有兩家爭執不休,只有繁榮和睦的城。
蕭別君在一旁安靜的聽著,臉上有欣慰的笑意,話卻很少,他早已沒了兒時的樣子,仙風道骨指尖染香,站在兩個喜歡打打殺殺的劍修中間,十分不協調。
碧水翠林,幾人數次商議,某日夜裡決定聚此飲酒,共議未來。
眼前這些幾乎是一瞬間過去的,林逸『嗯』了一聲,側目於軒轅坤,溫和道
「你說,這幻境為何要給為師看這些場面。」
軒轅坤沉思,再抬頭近乎有些俏皮的朝林逸眨了眨眼「誰知道,可能是這裡的主人無聊吧。」
林逸半晌不語,目光再觸及眼前,一樣的場景又是黑夜,月圓星滿。
有螢火在草叢黑夜點點,那三人幾乎花前月下對酒當歌,氣氛歡愉好不快活。
相比冷北溪即使微醉也總是一臉死板的表情,陸戰就好多了,平時笑容三分假意,可能是酒品不好,喝的醉醺醺臉上一坨紅,咧起嘴來有點兒時包子臉的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