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紅羅裙一閃。
「情愛是什麼。」錦媚哭著說「我懂了。」
窗外是拿著丹藥,正來給冷北溪的蕭別君,看見這一幕折身不擾。
「果真呆蠢。」
林逸能聽到這句話,錦媚自然也知,她擦了擦眼淚,沒去追,冷北溪更是整個人魂兒都不知去向了一樣,抬起的手就在遲疑要不要抱住錦媚中間。
不過這一切糾葛都沒有阻止一切事情往好的方面發展。
魔修同他們爭一整城打的太持久,大家都倦,蕭別君也釋然重新同錦媚講話。
冷北溪同陸戰二人聯手,在臨兮橋靈脈附近悄悄修繕了城池,決定在爭執領地再次爆發之前,讓那些城裡的百姓通過傳送陣移到這處,那滿目瘡痍的城,等一切平歇下來再保也不遲。
塵埃落定的日子裡,錦媚在臨兮橋黃昏時分約見冷北溪,她一人立在橋上,夕陽火紅了半邊天,另一邊是錦媚染紅的。
她手裡拿著九死一生奪來的九子蓮花兒,臉燒熱雲霞,講著自己多年來的心思。
冷北溪亦然「我一直記得你,我覺得不應該說……北溪從沒忘姑娘的救命之恩。」
錦媚笑他道「救命之恩說的真好聽,明明是對本姑娘念念不忘。」
冷北溪平日裡儘是冷話噎人,此刻也蔫了,比錦媚還像個姑娘。
他們相互訴說的話語場景都實在太過美好。
就像冷北溪因為捉一條錦鯉,而落入湖底被水草纏住險些淹死。
就像那晚是錦媚救了他,到底是誰對誰多年的念念不忘,已經難以說清了。
就像此刻,才像是一切的開始。
「你喜歡我麼。
「喜歡。」
錦媚攬住他的脖子,嬉笑道「那你愛我麼。」
冷北溪將她一把抱起,臉上是從未有過溫暖的神色,錦媚似乎將一塊兒鐵石都融化了。
「自然愛。」
錦媚又道「有多愛。」
「勝過我自己。」
如視珍寶,更勝他命。
兩個人在黃昏橋頭的傍晚歸家,夕陽將二人的影子拉的長長的落在地上,無數的溫情和眷戀,這應當是人間最美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