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綺南平說的沒錯,天外真人的寶器停在距洞十丈以外的地方,便由此說明這裡的禁制要強的很多。
憑藉他們幾人的修為,未必能全身而退,毫無危險。
這一行未必值得掛上性命。
林逸不等再說,那廂前方的鹿一冷嘲一聲
「魔君既然無能為力,何嘲天外真人的寶器不行。」
綺南平倒是好脾氣樂呵解釋:「這是兩碼事,本座是魔修,不興用什麼寶器,就好比本座耍劍耍不過你,也是事實,難道還不行人說了?」
「歪理。」蕭別君搖頭,繼而又平和稱「倒也不無道理。」
鹿一『哈哈』兩聲,目光澄澈毫無惡意的笑道 「此言差矣,比耍賤,在下未必耍過魔君大人。」
這層話中的含義在場無人不懂,蕭別君和林逸裝作不懂,沒有人笑。綺南平本人反倒接了這話,笑意盎然無所謂道
「有何不好,究其原因,輸贏皆是本座心甘情願。」
鹿一欲言無聲,抿了抿嘴,撇開目光說不出什麼。
蕭別君只依舊稱『輸贏心甘情願,是這個道理。』
在某些事上,他們確實有些像,蕭別君的淡然,綺南平的坦然。
林逸沒說話,自知,他自己並非一個在『情』字上輸得起的人。
輸贏皆可,他可能這輩子也理解不能。
蒼鹿山土道上的幾人,本來被寶器失靈,前方不知是何危難帶來的憂心氣氛,頓時被這一言一語搞的明顯偏了話題。
「所以,魔君的意思是止步於此,折返才更妥當?」
林逸輕咳一聲,嚴肅將話題引歸到正事上。
對蕭別與林逸君而言,此行皆是不甘無功而返的,蕭別君是為求藥,林逸則是為了探個究竟,可蒼鹿山實在蹊蹺,他一人也不敢貿然行事,看向另外幾人也有所猶豫。
本以為這幾個人都不願意前行,鹿一卻傲氣到「闖一闖也無礙,既然能走到這裡,說明你們口中的蓮精也在裡面,不會是死陣。"
蕭別君也道他為了尋藥這些年踏足過的危險之地不止蒼鹿山一處,不會就此停步。
那之前說『不值涉險』的綺南平,見鹿一說要去,歪歪頭十分自然的換了說辭,講自己行事一向看心情。
黑袍一收,唯剩身上的紅衣便裝。
「那本座只好捨命陪君子。」
林逸和蕭別君紛紛選擇視而不見他,魔君目光粘性太強。
敢問這裡都是君子,您陪的是哪一個?
聽綺南平要跟著,言語間,就屬鹿一人行的最快,三步並作兩步向前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逸等人跟著走下去,不多時便到了那處三人寬大小的黑洞入口。
這洞是通往地下的,凹在石海表面兒,因為洞口極小,太陽的光線並不足以照到裡面全部,黑漆漆的幽暗吸人,不知道能有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