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並無任何花樣,甚至連浮游都無,水面有光。
平和乾淨的近乎詭異。
林逸原以為這長洞的黑暗盡頭應該是另有風景,亦或者是回到他們之前所有在的如蜂巢蟻穴的石壁長洞入口,可眼下似乎又回倒了最初來的地點?
這裡的靈石光亮不需要他們再用長明珠,蕭別君比林逸先踏出一步,觀察四周。
林逸道:「我們又回來了?」
石壁上的刻畫似乎比之前的更加精美,最初的地方好像並沒有這麼多光亮的靈石,蕭別君看了半晌,否認道
「這是另外一處天地,真人,你看那裡。」
林逸順著蕭別君抬手所指看去,那是一處和平橋相連的水榭涼亭,和白玉石一般顏色,上有雕花,也一樣被靈石水中波光渡上其他色澤,四方亭周圍掛著白』粉色交雜的薄紗幔帳。
即便模糊又遠,林逸還是能分辨的清楚,這琴音便是從亭中傳來。
蕭別君與林逸相視一眼,既然剛才已經進了虛陣,原路返回沒有回到該回的地方,不是什麼稀奇事,兩人都已做好心理準備。
這次出行所帶的兵器並不少。林逸在現在所執的銀劍上貼了張靈符,蕭別君在一旁先朗聲道
「勿入地宮,是我們唐突,不知高人可否現身一見?」
聲音迴蕩在石洞裡,除了一聲一聲琴弦被撥弄的樂聲,再無其他。
蕭別君停了半晌,依舊禮貌道「若是不便相迎,我們這便馬上離開此地,不再打擾。」
依舊無聲。
「……虛陣並不能攔住我們。」蕭別君手中的長刃泛起光澤,頗有嗜血之意。
其實蕭別君說的沒錯,這裡的禁制不是破不了,若是放手一搏也有機率能出去,但能和平解決的事情,誰不想和平處理。
可現下無人回應,空有相思調,簡直像是被人囚於此看戲玩耍。
林逸朝著那涼亭,冷聲嗤笑
「故弄玄虛!
要殺要剮,要我們留還是走?你不出來,難道是寂寞久了,要我們在這裡陪你過日子麼。」
言罷,林逸將手中那張貼過靈符的銀劍拋出,直朝那涼亭而去。
銀光自空中划過一道光,紗幔『刺啦』聲破裂成碎布,只見細碎白粉裂布好似層層花瓣而落,浮於水麵粉』白交疊。
那涼亭……並無人!
銀劍索性將涼亭中的長桌和古琴利落劈作兩半兒,可琴音依舊未斷,林逸恐這橋上有詐,他元神未愈,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他將劍收回,負手而立赫然道
「你既不出來,也不讓本尊離開,不如本尊將你這地宮毀了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