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各自所求,來往皆是自願,本尊不覺自己做錯什麼。」
林逸講道比起修真之人,對於凡人而言做出契合的相靈反而相較不用費太多修為,若是求個劫後富貴,也十分容易。
話說道這個份兒上,蕭別君已經不是再擔憂其它,他抿唇不語,打量林逸是否真的那樣無畏。
他是擔心林逸。
若白子柔當真該就此了結一生,林逸的做法無非是在斗天,不僅讓白子柔活了,還讓真正該遭受苦難的人免去原有的軌跡。
林逸所修的是無情道,最講究個順其自然,這樣的行為無不是在自毀。
蕭別君即使心有說辭,卻間對方目光明亮,不是什麼沖昏頭腦之舉,再想林逸既然也決定如此,約末後果早已想好。
多說已亦無用,兩人的討論最終還是無奈以蕭別君照顧白子柔半月,待林逸歸山為結果。
林逸從這別院出去之時,外面陽光微風依舊,只是蕭別君留在別院中並未相送,明光照在院中的小路上,將石板反出白光來。
對方是叫他『好自為之』來著……
林逸無奈一邊搖頭笑著,一邊負手拽著步子,回憶陸朝華領他來時的陣眼走了,心中有些感慨蕭別君的對他這位師兄的關心,還真是彆扭。
這些年在這裡修行,他愈發融入這個世界,乃至一些術法練得爐火純青之時,也會分不清他自己到底是哪個林逸。
假如沒有軒轅坤,沒有現世二十年的記憶,他或許估計的活個千年,天天修道修道,也和那個修無情道的天外真人沒多少差別。
說起來他雀占鳩巢,那……這一時刻真正的天外真人又去哪兒了呢?
林逸才出來這爐鼎陣,想著許多事情,便見到不遠處錦媚、軒轅坤、陸朝華三人在講話,正討論白子柔的事,與其說三人,倒不如說只有錦媚和陸朝華在講。
軒轅坤安靜的立在一邊,似在等他,無心參與討論。
微風暖陽下的白靈織衣袍乾淨,不染纖塵,周身似被渡了光暈淡淡一層,高樹間的縫隙映出有些婆娑的樹葉陰影與光點落在軒轅坤肩上。
他漆黑的眸子略有深遠,那其中有天地,像般神袛觀望事世。
林逸莫名感受到軒轅坤與世界的格格不入。
有陽光。
卻根本照不進他所在的世界。
林逸突然想到,若是一個人活了千萬年,修得無情道成功,大概也便是這般模樣吧。
"師尊?」
軒轅坤回頭見他,面容有些笑意,填了絲人情味兒。
「嗯。」林逸腦袋有些放空,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只是想到被遺忘了時候,熱度好像還沒完全褪卻的那一下蜻蜓點水,有些訥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