輾轉中,終究一無所獲。
林逸心中哪裡能不失落,更甚開始漸漸變成控制不住的酸澀,仿佛吃了萬顆葡萄皮。
他都已經來尋他,為何還不肯露面。
或者……
外表狼狽的少年人,原本那雙精亮的眼也漸漸蒙上一層昏暗,站在哪兒盯著一處不動了,想什麼入神。身後跑鬧追逐的人撞在他身上也未可知,這次林逸是真的沒經意,直直朝前撞了去。
沒有預料的跌進一個堅實懷中。
冷如淵,氣澤靈力卻柔和寧靜。大有能容納萬物,獨立天地之感。
不像是魔修的。
林逸心跟著漏了拍兒,如此衝撞,委實不妙,更重要的是,這一瞬間他竟覺有幾分熟悉。
「抱歉。」林逸後退,略窘迫趕忙道「
方才失神,我多年不曾在這樣熱鬧的地方走動,有些不習慣。」
尊者『嗯』了聲,好像沒有多在。,熱鬧的燈火色將他的面具染上暖色光暈,目光專注的像要將林逸融化,可不比那燈籠里的燭火遜色。
林逸被這眼神看的不自在,怕不是他這不經意的行為,勾起了對方什麼奇怪的癖好?
「你在想什麼。」尊者似有笑意。
「歸怨境跟我在外聽聞的不大一樣呢。」
林逸為仗著現在自己身份沒有顧忌,一時竟然將情緒都寫在了臉上懊惱不已,扯話道
「今日是貴境的慶典,這人人都帶著面具慶祝,正思考好奇,不知有何由來?」
尊者道「耽擱你尋人了。」
這話沒有疑問。
林逸心中哼道,眼睛可真夠毒辣,也夠直接,不給人台階怎麼。
既然對方知道,林逸只得撓頭,訕笑「被您看出來了。」
面具下傳來尊者低沉的笑聲,林逸不知道有什麼好笑的,看穿他又怎麼,他本就是來此找人的。又聽對方解釋道「今晚是歸怨境的『混沌』日,帶什麼樣的面具,便是扮演什麼樣的角色,大家只管叫其譜『名』,不喚真名的。」
林逸順著他的話,指向那條人群長龍道「那他們聚在一處遊行灑水,又是什麼原因。」
兩人聊著,一面行進衣鋪,林逸一腳邁入門檻,聽身旁的尊者道 「此境自海沿岸為界,初時起便因有水之靈脈才得以生生不息,那條人隊長龍灑水,象徵落水成氣,氣育萬物,福澤大地之意。」
林逸只是不知道什麼勞什子戴面具的節日,但這歸怨境落水成煙的儀式,卻是明知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