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這位蕭別君早已不是之前的蕭別君。否則不會對這隻釵的淵源沒有半點兒反應。可此刻場下的那位白子柔,並非是真正的白子柔,想來這位也很清楚,卻並沒有拆穿?
林逸想不通此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不過幸好。
林逸看向下方的白子柔,如釋負重的露出一絲欣慰的笑意,風來將擋水來土掩。他……也早有所準備。
第三場『玉壺冰心』小世界。
……
入目即使雪白的一片,這場景和設了禁制的步天仙山周遭如出一轍。
但是冷意可比那更甚。
冽風寒雪,絲毫不溫柔的將整個世界覆蓋成一片白色,耳邊有風吹的呼嘯聲,不過一小會兒,眾人的睫毛上便也沾上了點點冰霜雪花。
一些人冷的直打寒顫,發牢騷道 「怎麼不讓用術法麼?」
「這麼明顯的問題還要問麼!」有人懟他道「能用術法,不早就喚火出來了。誰還用得著冷的要死。」
「好多年沒感受到這麼冷額……步天山這群都是什麼人啊,想出這麼變態的方式。」
「只是這樣你絕覺得變態了?還有沒有點兒出息了,一會兒還要鑽水裡找勞什子玉壺呢!快想想辦法怎麼不冷死吧!」
這場比試還沒正式開始,卻已經有一部分人受不住這麼冷,先行棄權了。
本身就因為禁制而不能使術法,若是再沒有強大的攻體修為被動相護,根本無法在這小世界中長久待下去。更別提入到水中了。眾人在這裡凍的時間越久,留下的人便越少。
最後一來二去就也只剩下十人了,有三人是步天山的。
陸朝華的確是沒有一定的攻體相護,但他作為藥修,能耐自然不是修為,而是那一手可以應付任何情況的奇藥。吞兩顆藥丸,萬難不愁。
而剩下的兩個自然是林逸於軒轅坤。
林逸的這幅相靈沒有攻體,要說不冷那是不可能的,這場只是比第二場更為艱難而已。
果然是和『同舟共濟』為相反的一面。林逸暗道。
觀看眼前雪景,和他們即將要入的深湖,那湖泊的表面凍結上了薄薄的一層霜片,浮在水中悠悠漫漫晃蕩著,細雪落在薄霜上,又蓋了一小層白色。
若不是此刻凌冽寒風太大,眼前雪景未必不是美的。
這場其實留下的幾人已經沒什麼比試的心思了,大多都是為了給自家撐撐面子才留下,加上軒轅坤和白子柔在這兒,思量自己能為也沒多少勝算。卻不知道,此刻林逸想的是……
他仔細考慮著,第三場要不要故意輸一把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