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玩鬧下去,難受的可就不只是師父一人了。
雖說男女大有不同,但男子懷孕時,前期想必也是不能……咳,行房的吧?
傅綾兀自胡思亂想,額上驀地一涼,就見師父一臉關切,「你怎麼了?臉突然這麼紅?」
「……」
傅綾哪裡敢承認自己方才在想什麼,找藉口說要幫老師父去澆水,急匆匆起身跑了出去。
梅霽望著她的身影,目露沉思。
**
沒兩日,陸承打扮一新,來太清觀邀傅綾下山去逛廟會。
傅綾雖喜歡熱鬧,但眼下師父身子略有不適,腹中孩兒又與她關係匪淺,她一時難以走開,本想推辭不去,就見陸承面色黯然,幽幽道:「連我的生日,綾兒都不願陪我了麼?」
「……」傅綾這才想起今兒是什麼日子,連忙笑著哄他,「怎麼會!我這幾日忙得暈頭轉向,一時疏忽罷了,走,咱們下山玩去,你想要什麼禮物我都給你買。」
她對陸承雖無男女之情,但怎麼說也是自幼一同長大,既是兄長又是好朋友,這份感情不會因為兩人之間那道婚約而發生改變。
陸承彎唇笑道:「不用你買禮物,你能在百忙之中陪我一天我就很開心了。」
話里話外似乎都透著一股怨氣。
傅綾佯作嗅了嗅,「咦,阿承你聞到了沒?好重的酸氣呀。」
陸承面色微紅,咳了一聲,「好了,咱們下山吧,我已經打發人在廟會戲樓上留了位子,咱們過去便成。」
「稍等一下,我去和我師父說一聲。」
陸承怔了一下,見傅綾飛快地消失在面前,不禁笑著搖了搖頭。
綾兒還是和從前一樣,對長寧道長十分懼怕,連出觀這種小事也要親自和他報備。
卻沒成想,傅綾竟與長寧道長一同回來了。
「咳,阿承,我師父他也想去逛廟會,你不會介意吧?」
陸承心裡很是抗拒,卻也不好明說,只得笑著答應:「當然不會,人多一些也更熱鬧。」
當他在廟會牌樓下看到妹妹時,臉上的笑著實繃不住了。
陸蘊儀滿臉歡欣地擺手:「綾兒!哥哥!啊長寧道長——」
話音未落她便已奔至三人面前。
傅綾笑嘻嘻地挽住她的手,兩人親親熱熱如姊妹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