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綾眼前一亮,「這倒可以。」
老師父嫉惡如仇,若是他得知這妖怪害了這麼多人,定會下山為民除害。
她當即揮別二人,策馬上山,進了道觀便直奔後院,見老師父正在小廚房裡燒火煮粥,想是已然熬夠了時辰,一股濃郁的米香撲面而來。
「老師父,您在做什麼好吃的呀?」傅綾笑眯眯地湊過去,「有沒有我的份?」
「你來了當然會有你的,」虛谷攏了攏柴火,起身笑問,「今兒跑去哪裡野了?天快黑了才想起來看我。」
傅綾一面給老師父揉肩一面將自己下山查到的事說了,「老師父,您覺得那黑影是什麼妖?」
「這我可說不準,總要親眼見到才心裡有底。」
傅綾眸中放光:「這麼說您願意下山除妖了?」
虛谷正色道:「我雖不喜熱鬧,但既有妖怪害人,我又怎可坐之不理?待會兒吃罷飯,咱們便叫上你師父,一同下山去。」
傅綾忙道:「我師父他身子不便,還是不叫他了吧?」
虛谷愣了一下,笑吟吟道:「還是女徒兒好啊,心細如髮懂得體貼人,清和有你這個徒弟,是他前世修來的福氣。」
傅綾面色微紅,低下了頭。
要怎麼說,她才是害師父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什麼福不福氣的,她給的是師父「孕氣」才對……
吃罷晚飯後,天色尚未全黑,傅綾便與老師父帶上降魔旗伏妖劍下山。
行至中途時,虛谷驀地頓下腳步,嘆氣道:「出來吧。」
傅綾:「?」
就聽身後一陣窸窣聲,熟悉的沉香氣息襲來,梅霽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師父?您怎麼在這兒?」
傅綾十分驚訝,難不成師父一直跟著他們?她怎麼毫無察覺?
梅霽恭聲道:「師父,我不放心你們,所以才……」
虛谷擺了擺手,「我們不會有事的,倒是你徒兒,小綾兒她擔心你的身子,所以才瞞著你,不讓你一同前往。」
梅霽目光在傅綾身上頓了頓,「師父與成素不必擔心,我身體已然無礙。」
「師父!」傅綾面露急色,「呂大夫說您要靜養,不宜操勞,斬妖不是小事,萬一您被妖怪所傷……」
「是啊清和,要不你還是留在山上,安心等我們回來吧。」
梅霽眸光凝在傅綾身上,「我同你們一道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