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綾驚魂未定,捂著眼睛不太敢看,她最怕這種軟體動物了。
梅霽看了那蛇屍兩眼,微微蹙眉,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他環視四周,並未察覺到什麼異樣,便未做聲,牽著傅綾的手徐徐下了山。
甫進城不久,兩人便在街上遇到了陸家兄妹與駱聞笙。
陸承見他們二人同乘一騎,微愣一下,對傅綾頷首笑了笑。
「綾兒這是與長寧道長出城去了?我在留芳樓預定了一桌酒席,本是為了滿足儀兒的饞嘴,你與長寧道長若是得閒,不妨與我們一道用些。」
陸蘊儀拉著傅綾的手道:「前幾日我生病在家,整日裡吃粥可把我給饞壞了,又沒有人陪我聊天,綾兒你就陪陪我吧,求求你了。」
「好好好,」傅綾最受不住旁人求她,她看向梅霽,「師父?」
梅霽頷首,「不過吃完飯還是要儘快回去才是,咱們急匆匆出來,並未及時告知伯父伯母。」
「好嘞,都聽師父的。」
他們這旁若無人的一問一答,聽得陸承一愣愣的。
長寧道長不是綾兒的師父麼?怎麼會如此稱呼傅伯伯與傅伯母?等等,他是住進傅府了麼?怎麼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與傅綾的婚約前陣子已然解除,陸承也不是那種拿得起放不下的人,他只是覺得仿佛被蒙在鼓裡,很多事情都看不分明。
上了留芳樓落座之後,陸蘊儀便與傅綾吐起苦水來,提及上次除妖一事。
「我都後悔死了,怎麼就那麼容易就被嚇病了呢?若不然便能親眼看到你們捉妖的畫面了。」陸蘊儀碎碎念著,「我聽說是個很高很大渾身冒綠光的狼妖是不是?口中還會噴火?」
傅綾險些將茶噴了出來,瞪大眼問:「你是聽誰說的?」
「錦城裡不都傳遍了嘛,大伙兒都說得虧有太清觀的兩位道長,要不然不知這狼妖還要禍害多少人。」
傅綾無奈道:「是只蝙蝠妖,也沒有傳言中的那麼那麼嚇人。」
「哦……」陸蘊儀看向梅霽,眼眸中滿是關切,「長寧道長,您風寒可都痊癒了?」
梅霽看了眼傅綾,「好多了,多謝陸姑娘關心。」
陸蘊儀面色一紅,又悄悄看了他兩眼,羞澀地低下了頭。
傅綾:「……」
她心裡感覺怪怪的,好像她背著蘊儀,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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