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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她與娘親姨媽果然料想得不錯,這梅霽當真是喜歡綾兒到骨子裡去了。
傅兆淵冷哼一聲:「話雖如此,但綾兒也不能不罰,待會兒去祠堂里閉門思過三日。」
「三天?」傅綾低呼,可憐巴巴地看向梅霽,「師父……」
梅霽與她對望一眼,耳根愈發紅了幾分,溫聲向傅兆淵道:「傅伯伯,此事都是因我而起,綾兒也只是為了幫我才……她本是一片好心,卻未料到會有如此結果,還請傅伯伯饒恕她,有甚麼過錯,該由我一人承擔才是。」
「好了,」傅兆淵看了眼他隆起的小腹,眸色有幾分複雜,「你如今身子不便,本就十分辛苦,我又怎會如此不近人情。」
他瞪了眼傅綾,斥問道:「你當真要與梅霽成親?」
傅綾點了點頭,「孩兒確定。」
傅夫人笑道:「成親可不是兒戲,你可不能朝令夕改、朝三暮四的。」
「我何時朝三暮四了?我對我師父好著呢,不信你問他。」
傅綾覺得很冤,她平日裡除了與師父,從未與別的男子親近半分的好不好?
眾目睽睽之下,梅霽面泛薄紅,眸光在傅綾身上定了定,輕聲道:「綾兒說的是,她對我很好,諸位盡可放心。」
嗯?這話怎麼聽著怪怪的?好像她是個惡霸,來強搶師父這個「民女」來了?
傅綾一雙杏眼在娘親與爹身上轉了轉,見他們神色不甚自然,果然如老師父所言,早已知曉她與師父的事,卻還佯作不知。
她面頰微熱,想起先前自己還在他們面前多番演戲,也不知他們看到作何感想……
說話間,外婆與姨婆攜手走了進來。
兩人在半路上便聽丫鬟說了梅霽求親一事,進屋後打量了幾人的神色,外婆瞭然笑道:「既要成親,總要擇定個好日子才好。」說著吩咐婆子取來曆書,細細翻了翻。
「半個月後有個極好的日子,兆淵、阿蘅你們覺得如何?」
傅兆淵接過曆書與夫人一道瞧了瞧,笑道:「都依您的。」
外婆笑道:「左右綾丫頭的嫁妝是早早便備下的,咱們這陣子再添上幾件,也便夠用了。」她看向梅霽,「清和——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
梅霽忙道:「不介意,您有什麼話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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