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綾臉色一紅,突然覺得師父似乎變了些。
她狐疑地打量著他,引來梅霽的疑問:「怎麼了?」
「你真是我師父呢?」傅綾捏了捏他的臉頰,「沒有被什麼妖怪附體?」
梅霽眨了眨眼,笑問:「如果是,你希望是什麼妖怪?」
「唔,大老虎?」傅綾說著忍不住笑起來,「可以隨時顯出原形的那種,那我就可以靠在軟綿綿的虎皮身上,隨便揉老虎尾巴玩了。」
梅霽想了想,「這也不是不可能。」
「嗯?」
傅綾的疑惑在兩日後得到了解答——這晚她撩起錦帳,見師父側倚在床頭,衣衫半敞,一條柔軟的老虎尾巴竟從他身後蔓延而出。
「這是哪來的?」她又驚又喜,撫上去摸,直觸到尾部。
梅霽耳尖微紅,「假的,匠人仿製的而已。」
傅綾摸了摸,贊道:「手感很不錯,師父你對我真好,我隨口說的話你也放在心上。」
梅霽凝著她,「你是我娘子,我自然要對你好。」
傅綾心尖微動,輕輕扯了扯他身後的尾巴,「師父是如何固定它的?」
梅霽眸光閃了閃,薄唇微抿:「它前端有兩根細繩,我系在了……」
欲言又止,十分羞怯的模樣,與某些貪婪兇狠的時候判若兩人,這種矛盾與反差,讓傅綾覺得可愛至極,讓她忍不住想逗弄師父。
「那我這樣拉扯,師父會覺得難受麼?」
梅霽呼吸一窒,附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脹得慌?」傅綾唇角彎彎,摩挲著他漸漸發紅的耳垂,「師父你定然是起了什麼壞心思,所以才會。」
她笑得狡黠,想像上次玩拂塵般,再玩一次虎尾。
不同的是折磨的地方不同。
上次是下面,這次是上面。
衣衫敞開,長尾巴足夠長,可以輕鬆自如地拂過面頰、鎖骨、胸膛,尾巴尖兒靈活而柔軟,在傅綾手中如游龍般,一寸寸撫過白皙的肌膚。
梅霽的臉色越來越紅,喘息聲也愈發沉重,他眸光發暗直直盯著面前的少女,見她梨渦淺笑,烏黑靈動的杏眸間漾滿淘氣,他心口跳得厲害,舔了舔唇。
「綾兒也試一下?」是商討的語氣,可他直盯著她的目光,卻讓傅綾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很快,傅綾便經不住掙紮起來,卻被梅霽低聲哄著安撫,「乖,放鬆,別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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