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算數, 我又不是輸不起。」傅綾小聲說著,神情卻透出幾分緊張,雖說這山林中一片寂靜, 但誰也難保會不會有人從樹叢中忽然鑽出。
若是被人撞見他們……想想就尷尬得想原地去世。
「綾兒在想什麼?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在這裡對你……」梅霽卻忽地笑了, 「我怎會捨得。」
傅綾臉色微紅,「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師父他前陣子不是說想吃些鹿肉補補身子,咱們正好打些野味帶回去。」梅霽說著, 將方才的野雞丟入塔兜內, 「至於你欠我的,咱們回家之後再慢慢計較。」
「哦。」
傅綾與梅霽在山中馳騁,在天色將黑之前, 滿載而歸。
見他們如此早的回來,傅夫人頗為詫異:「不是出去打獵麼?怎麼沒在山裡多玩一會兒?」
梅霽溫聲道:「夜裡風大,山里比較涼,萬一綾兒再感染風寒就不好了。」
「還是清和想得周到。」
虛谷得知他們打了一隻鹿回來,十分歡喜, 當晚廚房便做了炙鹿肉、烤野雞,新鮮的鹿血被燙調成酒, 呈在飯桌上。
女眷們對此酒皆不起興致,虛谷與傅兆淵卻飲如平常, 見梅霽不曾吃一杯,兩人還勸道:「清和, 鹿血酒可是好東西,你不嘗嘗麼?」
梅霽深諳藥補,又怎會不知鹿血酒的功效,他輕咳一聲:「我暫且還不需服用。」
虛谷與傅兆淵對視一眼,目露幾分尷尬。
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啊。
當晚,傅綾與梅霽研究錦盒內的東西直到夜半。
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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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氣爽時,梅霽回到了太清觀主事。
女兒則留在了傅家,他每隔一日便下山一趟。
傅綾不解他為何如此折騰,梅霽淡笑道:「儘管岳丈岳母他們不在意我的身份,觀主一職也不能營生多少,但我還是想做好本職的事。」
「我喜歡修道,與做你的夫君、青兒的父親並無衝突。」
「師父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是見你總是奔波,怕你太過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