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要看是什麼夢了吧,有些夢就是無稽之談,有些不過是人心情的一種反映,就像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師父你做什麼奇怪的夢了麼?」
梅霽頓了頓,「嗯,奇怪之餘,又覺得頗為熟稔。已經有好幾日了,我夢中總是會夢見一些零碎卻無比真實的片段,都與你有關。」
傅綾登時來了興致,「師父都做了什麼夢?快給我說說!」
梅霽聲音發澀,「比如,我夢見了你六歲那年,因為忍受不了道觀的生活,整日啼哭,因不願進食,使得你身子愈發虛弱,岳父岳母不忍心再看不下去,只得將你帶回了府中,卻沒想到你沒過多久就……」
「啊?你夢見我病死了啊?」傅綾很是震驚,「這也太奇怪了吧。」
「嗯,我也覺得怪異,那之後驚醒過來,怔忡許久,一直看著你睡熟的側臉心裡方漸漸平復下來。」
「還有,我還曾夢到過,你自幼便與陸承情投意合,十六歲甫滿,便迫不及待地離觀,與他成了親。」
傅綾杏眸圓睜,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師父,你當真沒喝多麼?」
梅霽握住她的手,「綾兒,我很清醒,我是在跟你說我前些日子做的夢。」
「那你這夢也太奇怪了,我從來都沒喜歡過阿承,你怎會夢到這些……」
「這個夢到這裡還沒完。」梅霽眸光微黯,「在你們成親那日,我下山去搶了親。」
「啊?!」
傅綾瞳孔地震。
「師父,你、你的夢真的很怪……」
傅綾難以想象,卻也忍不住好奇:「那你搶親成功了麼?」
「嗯,我將你帶到了一處山洞。」
「嗯?然後呢?」
梅霽面色微紅,很是愧疚:「我、我強迫了你。」
傅綾驚訝的同時,又有種在看別人熱鬧的荒誕感。
「唔,所以師父這樣算不算是春.夢?」
雖然劇情走向有些奇怪就是了。
梅霽喝了口酒,聲音微沙:「嗯,說也奇怪,這個夢特別漫長,之後都是些我與你……的場景,直到陸承與岳父大人帶人找上門來,將我捉入大牢問了斬。」
「啊?!」傅綾再次震驚,「那師父你也真切感受到了被問斬的滋味?」
春.夢一下子變成噩夢了。
「嗯,夢境特別真實,仿佛都是曾經發生過的事一樣,所以我才會問你,相不相信夢中之事。」
「怪不得你這幾日的臉色都不太好,原來是被這些事情所困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