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許知意的手重新放了回去,鬆開了指尖,那抹冰涼之意隨即就消失在自己的手掌。
為什麼自己會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呢?
「又發呆?」
「想要什麼,直接跟師尊說。」
「只要是意兒喜歡的,師尊想法子。」
湊近了過來,安成蹊在雲靈劍宗大部分弟子面前的形象,是不苟言笑,是一本正經的寒山君。
倒真真是應了寒山君的「寒山」二字。
可是為什麼在自己面前,總是這樣的挑逗。
「不想要什麼……徒兒為師尊爭光是徒兒該做的事情。」
「也是,為了徒兒自己做的事情。」
許知意恨不得找個洞立馬把自己埋進去。
拒絕師尊的送禮,這樣也不算是崩壞人設吧。
為自己的不好意思找了個藉口。
安成蹊一眼就看出來她心中顧慮,大概,意兒只是不想要自己送的禮物吧。
「也罷,既然你不想要,那為師也不勉強你。」
「等到之後,意兒有什麼喜歡的再跟師尊說也行。」
似乎是已經習慣了許知意回絕自己的樣子,安成蹊並沒有生氣,只是看著走廊外青翠的綠葉。
自己早該習慣如此,不是嗎?
「師尊,徒兒贏並不是想索求什麼禮物,徒兒只是想…那些人不再說我是廢物了。」
許知意壓抑不住內心,還是多轉了兩句,算了…人設崩壞就崩壞吧,她真的不忍心看到對自己這麼好的師尊失望和落寞的樣子。
「意兒,是在擔心為師傷心嗎?」
依舊是眉眼柔和。
安成蹊側過頭繼續看著許知意的臉龐,有些女孩子家的嬌羞。
許知意搖了搖頭,末了,又點了點頭。
若是一般人,還真看不透許知意這丫頭在想些什麼,安成蹊卻覺得,自己的猜想沒錯。
「好了,先回霜寒峰去吧。」
白色的霧氣一閃而過,一柄銀白之色的長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師尊…擂台比賽還沒有結束…!」
一把又被師尊拽上了長劍,許知意有些站立不穩,連話都沒說完。
不是還有剩下的擂台比賽沒看完嗎?這場贏了,她是不需要再比賽了,但,沒規定說長老可以半途離席啊!
被師尊扶住自己的腰肢,修長的手指靠著她的細腰,緊緊的摟住。
「會飛慢些的。」
隨即又很快的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