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擱這兒裝死呢!」
她不會再被欺騙了!
肯定是剛才師尊化為龍形的時候,給這群胖嘟嘟的小鯉魚們都嚇到了,所以才會裝死逃過一劫吧。
思及此處,只見在水池中搖曳的錦鯉,朝自己吐了一口口水,許知意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手腕上還是沾到了些許水珠。
「好啊,你們這些傢伙。」
「平日裡給你們餵吃的,就這麼對我的?」
「真是…無法無天了!」
站了起身,許知意懶得和這幾隻胖錦鯉較量,大不了餓它們幾天就是。
吃飽了就翻臉不認人,放下碗罵娘。
雙手叉腰,許知意被氣的臉頰鼓鼓的。
……
「你這樣一直跟著我,究竟是有什麼意圖,想用這種方法,轉移上官師兄的注意力嗎?」
何楓玥討厭自己像皮球一樣,被踢來踢去的感覺,擰著自己的眉毛,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人。
她氣的胸口疼,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跟著自己,有沒有點邊界感?
「上官銳,誰會喜歡那個傢伙。」
「楓玥,我一直在意的,我一直注視著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你一個人。」
「那種人不足以我澆灌心血,你看我只是招招手,他就像條哈巴狗一樣,來到了我的身邊。」
「你覺得,這樣的人,值得你仰望,值得你愛嗎?」
始終沒有鬆開拽著何楓玥的手腕,蕭靈的手指修長,緊緊的拽著何楓玥的袖子,將輕薄的布料拽出褶皺。
「這裡是你的房間,沒有人再會打擾我們,討厭的人也不會出現。」
「沒人能夠打擾我們。」
「楓玥。」
蕭靈的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情緒,身後的長髮被微風吹動,胸前的吊墜有一抹青葉,雲霧環山的紋章,在微微抖動。
果然是表里不一的模樣。
何楓玥氣不打一處來,從剛才到現在,自己一直被這個女人壓著一頭。
「不要以為你是秀雲峰的大師姐,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是霜寒峰!」
她終於硬氣了一回,總不能在自己家裡還被人差使。
那簡直是丟人丟大發了。
這要是說出去,自己以後在霜寒峰那還怎麼混出頭。
「你叫啊,在宗門裡,除了我,還有誰會在意你,寒山君嗎?」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也在你身上停留過嗎…楓玥,你自己都知道不是嗎?何必自欺欺人呢。」
她人前溫婉,八面玲瓏。
不過,是個虛晃,唯獨何楓玥能夠接受自己真正的面目,能夠看透自己的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