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在她們身後嘀嘀咕咕了半天，因為風聲的原因，蕭靈聽的一知半解，輕微的皺起眉。
「許師姐，她不一直都是這樣嗎。」
「喜歡一個人自言自語。」
何楓玥已然換了一身衣服，靈動輕盈，一身火紅色如同深秋的楓葉，長發束起。
除了許知意比之前脾氣要好了些，何楓玥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變化，或許是自己和許知意見面就要吵架，不吵架的日子屈指可數有關係。
真要說起來。
自己雖然和許知意相處的時日非常的久，走到了相看兩厭的地步。
不過…何楓玥並不怎麼了解她。
「她就是過得太過於一帆風順了，走過的所有的路，寒山君都替她一一鋪好。」
「讓她來吃點苦頭也好。」
雖然師尊和寒山君的關係不錯，只要自己有空就會去寒山君的霜寒峰小坐一會兒，但蕭靈始終認為寒山君就是偏心。
「當初…你進宗門的時候…」
話說到此處，蕭靈又將話咽了回去，那個時候的何楓玥並不認識自己，再加之何楓玥拜入寒山君門下也是自己一手促成的。
「…你剛才想說什麼？」
何楓玥側頭看見了蕭靈略微有些落寞的神情，心中不禁疑惑，蕭靈大多時候在自己面前強勢，在其他弟子面前更為強勢。
少有時刻流露出現在的樣子。
「沒什麼。」
「你成長了很多…」
也不知道這話算不算是誇人，何楓玥 見蕭靈不想多談，也就沒有問下去了。
末了，沉默半響只是對著蕭靈說了一句話：「謝謝你，之前給我的調息功法很好用。」
手掌微微握起，指尖抵住掌心。
清風拂過她的髮絲。
蕭靈並沒有回答何楓玥的問題，而是想到了許久之前，有多久呢…她也記不清楚了。
那時候的何楓玥還只是一個剛上雲靈劍宗的新入選弟子，面容稚嫩青澀。
雖然資質並不算差，是個雙靈根，但是…卻沒有一個長老看上。
這樣的結果，就是成為雲靈劍宗的外門弟子，或者更慘，成為雜役弟子。
當然也可以再另選其他宗門。
不過，何楓玥並沒有放棄，而是跪在雨天之中，不服氣方才的判決。
她的雙指緊緊抓住自己的布衣，傾盆大雨落在地板上，濺起朵朵水花。
何楓玥咬緊牙關，她只是剛剛觸碰到修仙者門檻而已，能夠推動一些靈力。
但身體卻和凡夫俗子無異。
身體的溫度快速流失。
而一旁在眾人簇擁中走出大殿的蕭靈看見了這一幕，此刻的她剛剛步入築基中期，劍訣耍得出神入化。